相,时下若是在瓦拉基亚,
天气还要更僻冷些,冬天一到,那地方根本不是人呆的,夏天恰好相反,是个鲜
花盛开的烂漫之地,里纳特家的远亲贝尔蒙特家就世代居住在那里,为了看守长
眠的吸血鬼——德古拉。
在很早之前,这个为了瓦拉基亚浴血奋战的英雄,最终被人性的阴暗拉入冥
府之中,化身为最强的鬼王,这个故事,玛利亚不止一次听里希特说过,他的先
祖,曾经是德古拉最忠诚的战友,待他堕入魔道之后,其家族则世代背负打倒他
的义务,这也算是友情的延续吧,为了让挚友的灵魂,从恶魔手中解脱。
本来,玛利亚也和安妮特一样,仅仅将此当成传说,不置可否,但兄姐的失
踪,令她变得恐慌,尤其是四年前的那场噩梦,更是促使她修习术法的原因,那
是一个湿冷的秋夜,在姐姐离开的两个月后,少女还不适应姐姐不在的状态,孤
独地裹入被单之中,辗转难眠。
时下的里纳特府,只有几名风烛残年的老仆在打点一切,白天,美丽的家庭
教师雪梨不时会来作陪,尚有几分活气,一旦入夜,就完全是一片墓地般的死寂,
听着窗外呼呼的风声,窗帘卷起,在墙上投下缥缈的怪影,玛利亚不禁蒙头啜泣。
突然,她听见一阵小小的呜呜声,像是满月小狗的叫唤,会不会是流浪狗偷
跑进来了,同病相怜的同情,令十二岁的幼女变得大胆,她静静走下床,顺着声
音寻觅,那叫声来自东边的厢房,过去,住着姐姐安妮特,现在,就雪梨偶尔住
下会用上一晚。
「莫非是老师?」她好奇地踮起足尖,朝里望去,天哪,真的是雪梨,虽然
背对着自己,但那头密集柔软的棕色短发,高挑健美的身材,准错不了,不知为
何,雪梨的上衣完全褪去,无暇的粉背,两块玲珑的背骨高高凸起,丰腴的腰身,
稍嫌有些赘肉,反而增添熟女的韵味,大大的屁股扭动着,像在进行什幺古怪的
舞蹈,她的手臂上,似乎怀抱了某件东西,口里连续性发出恩恩,啊恩的呻吟。
「是在给什幺喂奶吗?」小女孩的脑袋可以猜想的也仅限于此,更为羞耻的
事,在这个年龄段还无法想象,但本能是诚实的,玛利亚觉得雪梨的声音,像是
某道魔咒,低沉,嘶哑的嗓音传在脑里,酥软发麻,身子变得热乎乎的,有种午
后感冒的感觉,她不知所措,还真以为是夜风把自己吹病了,但为何,连哪儿都
怪怪的,幼女感到自己的性器官,渐渐滚烫起来,和内裤紧密接触的部位,有种
来月经时,不慎洒落在贴身衣料上的粘稠感,她瘙痒难耐,把手放入去,掏弄着,
无意碰在稚嫩的阴肉上,一浪奇妙的刺激,旋即荡漾开来,取出一看,手上,竟
沾满一大坨透明的黏液,好舒服。未经人事的少女,没有受过羞耻方面的教育,
虽然姐姐告诫过自己,女孩子不要随便碰触那个地方,但从未道明原因,新奇的
刺激,令她意犹未尽地把手再度伸了进去,没有人教导过她如何自慰,玛利亚只
是不可抑制地,搓弄着,小小的手掌,整个包住更为娇小的性器,粗暴地来回撸
动,她的瞳孔也越来越来大,手上的体液孜孜不倦地增多,最后淌到地上,嘴里
也模仿雪梨一样呓呓哦哦喊着,纯朴孩子的叫春声甚至更为狂野,这声音自然惊
动了里头的人。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