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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按规矩给钱,见过几次面。

    主事一身陋习,被他吓得两股战战,居然跪下冲他连连叩头,

    摄政王从善如流地赏了他一脚,回头问门房:“孤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摄政王家待在京城近二百年,能联姻的世家大族都联了个遍,

    到他这一代几乎京中所有勋贵都能沾亲带故地找出点什么联系,

    兵马元帅和老王爷一起从师学武,也算是老交情,

    当年摄政王跟着先皇跑出京时,他还只是个在禁军中混日子的千户,

    见逆王攻破禁军营地大门,当场就翻墙跑回了家,

    后来逆王叫他写信给摄政王,他也写了,卑躬屈膝地和他讨了一家人性命,

    没过几天摄政王府被毁,他费尽周折把消息送到摄政王手里,然后就失了联系。

    摄政王回京后去拜访过他几次,倒没有不欢而散,只是无话可说,

    加上两人利益之争起了龌龊,也就渐渐疏远。

    元帅正在自己的值房中喝茶,门房屁滚尿流地跑过来说摄政王上门,

    愣了一会儿没想明白他来干什么,起身出去迎他,

    摄政王人未露面,笑声先至:“世叔门前好大的气派。”

    兵马元帅府门前来阿谀奉承和趋炎附势的数不胜数,差点把摄政王挤断气,

    他在其中看见不少熟面孔,有一些前几天还刚刚跑过摄政王府,是想两头投机的,

    摄政王进门时就在想,小吏皆弃我而去,我这是要失势了吗?

    他想过若有朝一日小皇帝成熟了,来找他要回手上的兵权时会是什么样子,

    是去放足山野,骑着骏马去游猎,

    还是荒唐一把,在花酒中流连到大醉不起,

    却没想过他还没放权就尝了一口失势的滋味,

    这感觉太过新奇,忍不住看兵马元帅也不顺眼起来,

    摄政王跟他行子侄礼,把带来的弓箭递给他,说了两句毫无意义的客套话。

    弓箭本身镶满了金玉,分量已经不轻,装它的盒子也重,

    兵马元帅看摄政王拎着它不费力,毫无防备地接过礼盒,险些闪了腰,

    摄政王睁着眼睛说瞎话道:“世叔老当益壮。”

    兵马元帅稀奇地看了他一眼,感觉他是来缓和关系的,

    就把在家的三个儿子叫出来给他见一见。

    这三个儿子还都不及弱冠之年,相貌都还不错,看着少年英气,

    摄政王摸了摸袖子,一人送了一个练箭用的扳指,

    再和他说老当益壮的时候表情就诚恳了许多,

    兵马元帅也一脸受用,拉着他说:“阿岑许多年没来和老头子说说话了。”

    摄政王道:“之前实在是太忙了,权臣不好当啊。”

    两个人都假装忘了几个月前还在小皇帝寝宫中刀剑相向,

    各自穿着殷殷笑意谈了半个下午。

    摄政王和他说皇后这么多年无子,太医告诉过小皇帝她恐怕是命中无子,

    他有一个刎颈好友的遗腹女在宫中为妃,

    只要小皇帝立了她的儿子做太子,他就慢慢交还兵权,让他名副其实,

    又说可以和世叔立字据,到时将他的长子调到相对安稳富庶的江南去。

    兵马元帅自然不肯要,虽然不肯全信摄政王,仍旧欢喜地和他喝了一顿,

    摄政王喝得舌头大了,晃晃悠悠地起身告辞,

    他带来的两个亲兵打架似的把他搀出元帅府,摄政王还在嚷嚷着要个姑娘,

    听起来像要个壮的。

    兵马元帅喝酒时耍了个花招,喝的是掺了水的酒,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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