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个问题,丁祎还是打开手机里的天气看了一眼,回答他:“15度。”
丁祎所在的市是一个靠海城市,一年四季如春。就算现在已经是10月的末尾,白天气温还是保持在15度上下。
“那把身体擦干,就这么回房间。”
“啊?”
方有泽听到手机那头的疑问词,将浴袍的腰带一扯扔到了一边,解释道:“一会还要脱的,我怕累着你。”
“”
丁祎没回男人这句话,而是用浴巾蒙住了脸。
这个男人还真的是又温柔又色情
但是谁会听他的在空中遛鸟啊
于是丁祎擦干了身体然后抱着他刚才拿的衣服就这么裸着身体回房间了。
第10章
丁祎就这么赤着身子小跑回了房间,庆幸今天早晨出门因为犯懒而没拉开窗帘,不然像这样堂而皇之的遛鸟被邻居看到的话他以后都不用出家门了。
顺手将房门关上落了锁,丁祎从衣柜里拿了条干净的浴巾,刚刚铺好,男人的声音便又一次从手机里传出来,问:“在床上了吗?”
双脚将拖鞋往地上一蹬爬上了床,丁祎对着手机听筒说:“嗯在了。”
方有泽这会已经将浴袍大大咧咧地敞开了,他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放在已经已经挺立起来的性器上,听到小雏鸟躺床上了,便对着话筒说:“把手指含嘴里,想象是我的手指插了进去,在逗弄着你的舌头”
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低沉的嗓音变得格外嘶哑,但是却偏偏极具诱惑力,毫不费力地剥夺了丁祎思考的能力。
他听话地将食指伸进了自己的嘴里。温热舌头触碰到他的手指的滚烫温度让他的动作一愣,接着丁祎便闭上了眼睛,认认真真地舔舐了起来。
然而因为男人那句想象是他的手指丁祎又用手指开始转动搅拌起了自己的舌头,来来回回地抽插着仿佛正在性交一般。
‘噗嗤噗嗤’的口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突兀又淫靡。
而这声音听在方有泽的耳里让他的大脑又开始描绘起了美妙又色情的景象小雏鸟唇形漂亮,口腔热乎乎的,舌头也是软软的,此时正包含着他的手指,甚至还会有一下没一下的舔弄着,就像是在舔糖果外的那一层糖衣然后沾的口腔里也是甜美的味道
方有泽头一回这么迫不及待的想亲吻一个人,他想把舌头伸进去,为每一块地方打上标记,然后找到小雏鸟的舌头,将它含在口里,最好能吃进肚子里去
“宝贝,把舌头伸出来,我想吃。”
闻言,丁祎将手指抽了出来,一条透明的银丝也跟着被扯了出来,最后落在了他的嘴角。
他伸出了一小截舌尖将口水舔干净,红着脸对男人说:“给给你吃”
“嗯,宝贝的舌头真软味道也甜甜的你是不是吃了糖,不然怎么会这么甜?”
听到这话丁祎下意识地摇摇头辩解,“我我没有”
“小骗子,明明吃了还说没有,该罚。”
“呜”丁祎不由得呜咽了一声,他要收回前面说男人温柔的话,这明明就是个甩锅王
耳边委屈的声音让方有泽心都软了几分,想着小雏鸟那么胆小又害羞,在逗下去把他弄哭了,他可真不保证自己会不会直接大晚上的动手找人。
于是他柔声说:“好了,逗你的,怎么声音听起来都快哭了。”
或许是因为男人是个陌生人,就算他说什么对方也打不着他的原因,丁祎体内沉寂许久的吐槽细胞猛然活跃了起来,他默默地回了一句:“因为你聋。”
然后他就听到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说:“好好好,我听错了,不是委屈的哭了,是因为被我亲的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