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两只椒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随着他肆意的摆弄之下,两只嫩乳不断地变形,不一会上面就遍布了红色的手印
。
大佐的嘴也没闲着,粗鲁地舔舐着妈妈的后颈、耳廓、甚至她早已披散开来
的长发。
大佐最后又把大母脚趾顶上了妈妈的脚心,随着一上一下的耸动,他粗砾的
脚趾也不断透过丝袜摩擦着妈妈的小脚丫。
全身的敏感带同时被骚扰,妈妈已经面临肉体和精神双重崩溃的边缘,她的
浪叫越来越响亮和频繁,终于在一声尖声的、长长的「我死了」
之后,嫩屄里喷出了海量的晶莹透明的液体,这些骚水喷到了大佐的肚子上
、腿上、卵袋上、阴毛上,还有一部分被挡到了妈妈的丝腿和丝脚上。
两人的阴毛上都挂着晶莹的水滴,妈妈的肉色丝袜和水蓝色小内裤因为被喷
上骚水,变得深一块浅一块。
整个场面淫靡得超乎人的想象。
大佐看到此景,依依不舍地拔出了鸡巴,把妈妈翻了个身,爱怜地看着妈妈
,却发现妈妈已经泪流满面,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我……我……我……太…
…不行了……太……大太……久了……呜……呜……」
大佐镇定地说:「宝贝,你这是太舒服了,再坚持一会儿好不好。我尽快射
出来,我们一起爽飞。宝贝的浪屄是我见过的最棒的,你看都已经尿了两次了,
还在一张一合地要鸡巴吃。她其实爱吃鸡巴呢,我们要把她喂饱啊好不好?」
大佐像哄小孩一样的技巧此时却安抚了脆弱的妈妈,她抽泣着说:「太……
太……快了……她……她……她吃……不下……」
大佐连忙保证:「宝贝,这次慢慢的好不好。刚才是我不好,光顾着喂饱小
嘴,没让她尝到味道,这次给她好好尝尝肉屌的味道好不好?」
妈妈咧着嘴,上气不接下气地抽泣着,一边用手背抹眼泪,像极了一个受欺
负的小女孩,一边点头,说:「呜……慢……好……」
接着大佐托起妈妈的屁股,把她的两条丝袜嫩腿盘到了自己的背后,妈妈吓
得赶紧死死把双手扣在大佐的脖子后面,大佐狡黠地一笑,开始托着妈妈满屋乱
走。
每走一步,脚步的颠簸就会把妈妈的屁股扔起来,紧接着再落下,就这样大
鸡巴始终不离开小嫩屄的吮吸,却也能同时获得抽插的快感。
没走几步妈妈又开始提意见了:「太……颠……了。我害……怕……」
大佐这时很听话地停止了走动,转而一屁股做到了垫子上,由于坐下的那一
瞬间产生的向上的力,妈妈的花心明显被狠狠顶了一下,爽得她一不小心「啊」
一声叫出了口。
大佐轻声对妈妈说:「骚乖乖,我们不插了,我们就这样磨好不好。」
妈妈羞涩地点了点头。
话毕大佐开始转动屁股,尽量使阳具在花径里前后左右地摇动。
妈妈也很配合地开始做反方向运动,过了没多会儿,大佐开始使坏不动了,
只剩下浑然不觉得妈妈依然陶醉其中,只见她紧闭双眼,嘴里又开始不知不觉发
出淫荡的哼唧。
只见妈妈越动越快,大佐的表情也变得享受起来:「我怎幺觉得小贱屄在下
面也越夹越紧了?」
听到了大佐的话,妈妈彷佛受到了赞扬一般,两个大磨盘一样的屁股摇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