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受罪便试着放松,指腹压到前列腺时,他的双腿抽搐了下,不由绷紧神经。
两个指头夹住壁肉,松开,夹住,传来轻微的刺痛,他竟因此血液沸腾,甚至觉得不满足,渴望更多的触碰?
疯了!
薄川究竟在他的牛奶里下了什么药?
他承受着薄川在欧澄身上发猛地要命的冲撞,时不时碰到他肿胀的阴茎,却并未因此得到舒缓,反而血脉偾张。
铃口溢出黏黏的液体,前列腺被均匀地按摩着,力道恰好,既不会过于粗暴,还给予适当的刺激。
快感在前端积蓄,蓄势待发,他们同时达到高潮,他得到前所未有的释放,还未从射精的恍惚中清醒,他不敢置信地发现——他居然被薄川的手指操射了?!
欧澄险些瘫软在地,薄川及时接住了他,将他抱回卧室后再次回到更衣间。这个被绑在椅子上的看起来狼狈极了,嘴巴里含着口球,口水流个不停,赤裸的身体上液体交杂。
他走上前,将男人的双腿用力往两侧压去,感受到他的腿部由于麻痹而引起的痉挛。
“别虚啊安董,咱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