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为什么?”
“你身边有吗?”
“有吧,”塔妹想了想,“安总裁啊!”
“你敢斩吗?”
“不敢。”塔妹秒换话题,“据说人类都有四副面孔,在家人、爱人、朋友面前,独自一人时都是不一样的。”
“那你很表里如一。”秋回严肃道。
薄川听乐了,他想起初中的时候,欧澄疯狂着迷星座学,说他是星座里的异类,摩羯座大写的闷骚,他是明晃晃的骚。薄川酷酷地说老子才不信星座呢,然后三更半夜去搜双鱼座和什么星座最配。欧澄是双鱼座。
欧澄在他身前像一头嚣张明媚的白虎,转身化为小奶猫,跳到安靳舟的腿上,盘成一团
薄川竭力告诉自己不要多想,思想却不受控制地滋生蔓延。
那天回家找不着欧了,他心里难受,憋了好几礼拜,无意路过一家戒指店,回神时发现手里拎了一袋。
但他妈的太迟了!欧澄已经被标记,怀孕,是那个的配偶了!
他还他妈的想过欧澄流产就好了
操!操操操!
他为什么不能和欧澄在一起?他们凭本事互相喜欢!不对。欧澄真的喜欢他吗?他每次找他都是在发情期的时候
自己瞎鸡巴想有什么用,去当面问本人吧。
如果他回答“爱过”,那他就从他的世界里彻底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