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向薄川,抬起他的下巴,透着侵略意味。
薄川一把扯过男人的小腿,骨头与肌肉分配均匀,分布在腿上的力量传达至手心。他压在男人身上,掌心上移掐住结实的臀肉。一口浓烟喷在他面上,有些呛,他抬起那腰,插入还热乎得流着汁的地方。
见男人安定自若地抽着烟,薄川感到莫名窝火,故意往他的敏感领域横冲直撞,见他手指哆嗦,烟灰抖了一床,才心满意足。
男人轻笑出声,“活太烂,也难怪欧澄不要你”
薄川夺过男人手指夹着的烟,一转散漫的态度,眼神像冰山一角。他掐灭了烟,笑了笑,“吸烟阳痿啊,大叔。”
酒红色的床单,衬得这位大叔更加唇红齿白,薄川撇了烟,将他翻过身。苍白挺拔的背部,每一笔线条都涌现出遒劲的力量,脊梁上沾着精液,色情而艺术。
薄川忍不住抚摸那匀称的肌理,近似于丝滑的冰凉触感。他握住柱身在股沟里来回摩挲,捣得鲜红的肉穴微微瑟缩,他掰开两扇臀瓣直冲冲地挺了进去。
薄川看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拽住了床单,手背上青筋突出,他在男人耳畔低语,“怎么不出声?你叫出来挺好听的。”
“是吗?挠痒痒也会笑哦。”男人的嘴角扬起挑衅却性感无比的笑。
薄川将阴茎抽离一半,湿漉漉的肉棒泛着光泽。
真他妈水,连毛都湿了。
身下这骚货忽然夹紧了后穴,局面变得进退两难,薄川揉了揉男人的翘臀,笑道,“安经理,你咬得它都疼了。”
“我以为它出去了!”安靳舟语气惊讶地说。
薄川掐住他的后颈,不管是否会弄疼他,就一股狠劲载了进去,插进去,拔出来,响起“噗啾噗啾”的音律。
如果说上一次交媾是为了泄愤,那么这一次又做如何解释?
管他的,操了再说。
双手滑到男人紧致的腰部,手指向下抠住,狠狠地,贯穿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