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么客套,已经在这里站了好一会儿的两人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只剩远处烟花升空时的尖啸和孩童们的笑闹声。
苏晓渠悄悄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看他完全没有开口的打算,她暗自苦笑,还是率先打破了僵局:
“姐姐她......身体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皇帝略微沉吟,说道:“生明钰的时候难产,大出血,救过来之后太医说她气血亏空,每到换季都......”他有些哽咽,没把话说下去。]
苏晓渠深吸一口气,不知道想到什么,泪水渐渐模糊了双眼,他们默契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皇帝拍拍苏晓渠的肩,给她递过一块帕子擦脸,两人的距离自然而然拉近了些。
几个已经用过膳的后妃离席,来寻找自己的儿女,看见他们跟宫人一起放烟花,也加入进来,苏晓渠再也看不到漫天璀璨的烟火,她满眼都是大的牵着小的、母子其乐融融的画面,不管在这宫里生存有多艰难,至少在这一刻,他们是快乐的。
她突然想起了明钰,那张漂亮得不似男孩子的小脸,如果她没有见过小时候的明珠,那她说不定也是会把姐弟俩认错的。
苏晓渠曾经无数次为自己不能有一个孩子而遗憾过,她想,哪怕自己的孩子不是那么健康,甚至长得丑陋,她都会将他视如珍宝,然而她已经永远地失去了机会。她以为过了这么久,她早就已经解开了这个心结,但在见过自己的一对小外甥后,她发现自己其实根本没有释怀。
儿女双全,珠玉在侧,真是再完满不过了。
“开了春,宫里又该选秀了吧?”她换了一个稍微轻松点的话题。
“嗯。每年这么多人进宫......”他苦恼地叹口气:“好些我连脸都还没记住,就让她们当娘了,说起来我也不是个称职的父亲。”
“怎么会,皇上本来就担负着给王室开枝散叶的重任,再说,有新人来给宫里添些新气象也是好事。”苏晓渠看着远处的宫妃们,她们年轻,不仅有鲜活的肉体,未来还有无限的可能性,比她这样已经浑浑噩噩过了大半生的人不知强到哪里去。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我倒觉得新人到底还是不如旧人好。”他说完这样暧昧的话,又深深地看了苏晓渠一眼。
明钰一路找来,没有惊动任何人,他嘴上说着是去看母后,其实只是有点想才认识不久的姨母,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几个时辰以前他们还待在一起,他现在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再见到她,听说姨母这次回来只住一个月,他恨不得这一个月里能时时刻刻跟她待在一起,这份眷恋甚至开始隐隐超过了他对苏晓芙的。
他路过一个空置的偏殿,发现里面竟然隐隐透出灯火,年久失修的木门虚掩着,明钰以为这是失火了,就留心往里面看了一眼,却看到了让他永生都难以释怀的画面。
自己的父王靠坐在椅子上,腿上跨坐着一个衣衫半褪的女人,她的头高高仰起,口中发出难耐的呻吟,似乎正在经历什么痛苦的事情,颈部的弧线紧紧绷起,就像一只濒死的天鹅,父王也在剧烈粗喘着,他一只手握住女人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腿弯,用力地摆动着臀部去撞击她的下体,两人被宽大宫服遮挡住的结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
明钰看着女人露出的光洁后背和雪白的小腿,一时呆住了,他这么一个半大孩子,还不了解男女之事,却下意识地觉得很羞耻,想要避开,但在看到女人因为兴奋而微微扭过来的侧脸后,明钰顿住了。
他第一眼以为这是母后,但很快就自己否决了这个想法。明珠很苦恼自己不能分辨母后和姨母,他却不一样,几乎是在见到苏晓渠的第一眼,他就觉得两人一点都不像。除开相貌,两人的神态,说话的语气,还有一些小动作,明钰可以说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