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出出,视觉上形成了极为刺激的反差。
“皇上是如何搞你的?他会不会像我这样,舔完你的骚逼再狠狠日你?”
“唔......不会,皇上才不会像你这般下流,你这个狗奴才叫什么名字......竟敢这样羞辱我,我将来一定要了你的命......嗯啊......啊啊......”
“啧啧,娘娘还嘴硬,若是不喜欢这些话,那下面怎么出那么多水,小嘴紧紧吸着我,简直爽死奴才了,等你怀上我的种,咱们可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娘娘打奴才脑袋的主意不要紧,万一要是被皇上知道您背着他被野男人日过一遍又一遍,还怀了杂种,到时候我不介意和娘娘黄泉底下做鸳鸯......”
“你这个狗奴才!贱种!我一定会查出你究竟是谁,然后剁了你的孽根......啊啊......狗奴才轻点......要被你搞坏了嗯啊.......”
“娘娘这张嘴还是不要骂这些粗野的话,你只需要说,小人干得你爽不爽?有没有让你欲仙欲死,觉得一辈子都离不开我这根大鸡巴了......”
肖贵妃虽然嘴上咒骂着,但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她的腰像水蛇一样扭动着,肉洞紧紧地裹住在里面进进出出的肉棍,屁股主动往后挺送迎合男人的抽插,而他早已看出了这位娘娘的口是心非,使出了全身解数,把高高在上的贵妃操得淫态百出,就像是最浪荡的妓女一般,娇喘不断、高潮连连。
射精时,男人在肖贵妃的小腹下垫了几个枕头,让她的屁股高高撅起,对她说这样容易受孕,肖贵妃已经高潮数次,早就软成了一滩水,此时不管男人如何摆弄她,她都没有反抗的余力了。
雄鸡破晓时,男人才低吼一声,抖动着窄臀,将大菇头牢牢地卡进宫口,射出了最后一滴精液,他倒也兑现了他的诺言,把肖贵妃的子宫射得满满的,以至于肚子都鼓胀起来,堂堂贵妃像一条被操坏的母狗一样,赤裸的身体上都是被蹂躏过的痕迹,破布似的躺在凌乱的大床上。
男人倒也好心,翻窗离开之前,还替肖贵妃拉上了被子,遮住了她一身的青紫痕迹和干涸的体液,以免被宫人看出异样,这才回头深深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忍不住折返回去,在她微微张开的湿润朱唇上轻啄一口,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激烈的性爱让肖贵妃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沉入了黑甜乡中,所以她没有听见男人离开前在她耳边的低语:
“娘娘,奴才姓江,名影,是宫里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