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涌的情绪,有些烦躁地向宫女问话。
宫女见到苏晓渠,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她看了一眼卧房紧闭的门,马上变得脸色煞白,皇帝专门交代过她们,不许把自己白天来暖秋阁的事告诉苏贵妃,她一开始还很疑惑,后来发现皇帝每次来都是单独宠幸贵妃的那位孪生姐姐,心里一下就明白了。
两姐妹同时在床上服侍一个男人的事情虽然已经够淫乱,但其中肯定还有一些她们这样的外人不知晓的内情,堂堂一国之君为什么要趁娘娘不在的时候来跟她的姐姐偷情?为什么不直接封她做妃子?
小宫女想来想去,觉得皇上大概是怕贵妃娘娘吃醋,因此除了暖秋阁的宫人以外,所有人都不知道这里还藏了个贵妃的姐姐,并且管事的三令五申,告诉他们不管谁来问,都不许把这件事透露出去,不然会被皇上怪罪下来可是要掉脑袋的。大家对此深以为然,心想现在除了要替主子瞒外人,还要替皇上瞒主子,皇家的事真是复杂。
刚刚宫女见到苏晓渠,还以为是贵妃娘娘的姐姐,因为贵妃这几天白天都不在寝宫,皇帝一来,就把她们撤走,方便和苏晓芙行房,而她则奉命准备热水,等皇上尽兴后,进去给两人擦洗身上的痕迹。
她第一次侍候两人时,着实被吓了一跳,贵妃的姐姐平时看着端庄大方,一副纤尘不染的样子,现下却被皇帝折腾得双腿大张,腿间的肉花糊满了干涸的精液,杂乱的黑毛纠结在一起,根本盖不住那两片又红又肿的肉唇。上身的乳头也被吮肿,乳肉上布满了齿痕和指印,看上去就是被彻底玩儿坏的凄惨样子。
而皇上只是解开了裤头,只需用丝帕擦干龙根上的液体,就能好整以暇地将它收入裤中,整理一下蟒袍的下摆,又是那个威严的皇帝,没人能看出他刚刚还在白日宣淫,把自己妃子的姐姐操干得合不拢腿。
苏晓渠看宫女愣愣地看着自己发呆,有些生气,略微提高音量,又问了一遍,小宫女这才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向苏晓渠解释:
“回娘娘,是......皇上让我们都退下的,说是我们会打扰到......他和......”
苏晓渠心底一片冰凉,她看了一眼宫女端的铜盆,里面是热水和一条白毛巾,想也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不用说下去了,我知道。”她语气不变,恢复了一贯的从容。
苏晓渠本可以马上离开,让这个小宫女去做自己的事,但她的嘴仿佛一瞬间不受控制,她听到自己一字一句地问出:
“他们这样......有多久了?”
那宫女愣了一下,随即马上反应过来:“回娘娘,您白日不在的这几天,皇上都......过来了。”她觉得有点难以启齿,她听得出苏贵妃的语气不对,好像很伤心,又好像还有一点别的情绪。
“好了,去做事吧。”苏晓渠摆摆手,无视了宫女复杂的目光,向门外走去。
眼下正是春末夏初,开了一季的春花已经纷纷凋零了,绿油油的叶片争先恐后地占据了枝头,一阵微风吹过,漫天的花瓣落在苏晓渠的头上、肩上,仿佛在提醒她,现在已经不是山花烂漫的人间四月天。她却快步从树下走过,毫不留恋地拂落衣袖上那些余香未尽的残红。
她恍然想起,最早是皇上提醒她,白天不要总闷在寝宫里,要多和其他后妃来往,不然以后做了皇后没有根基,难以服众。她当时还满心欢喜,觉得自己真是幸运,不管以前过得怎么样,现在不仅找到了姐姐,还有了值得依托的男人,这辈子大概是没什么遗憾了。
不过没关系。她心想,上一次她不小心撞破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做爱是什么结果呢?无非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没了爹,到最后连孩子都没了,自己以后也不能再怀孕。
这一次呢?跟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