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磨得又红又肿,她以为等药生效了就会缩回去,没想到后来却是一直垂在外面,皇帝为此专门请了太医来看,他以为是自己第一次太过粗暴,弄伤了苏晓渠,结果太医经过询问,确定这是之前穿环留下的后遗症。
见皇帝脸色不虞,太医赶紧告退,这边皇帝又狠狠地要了苏晓渠,一边插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肉洞,一边大力地揉弄她被别的男人玩大的肉核,苏晓渠心中有愧,婉转呻吟着承受皇帝的怒火。
她知道这件事以后都会成为她和皇帝心里的一道坎。
宫里最近又开始议论起了苏贵妃,她进宫两年,虽然是皇帝眼下最宠爱的妃子,但一直没有自己的寝宫,众人猜测原因,一是皇帝怕其他妃嫔找她的麻烦,二是这样一来皇帝就可以天天把她带在身边腻歪,这样细致周到的安排让其他妃子嫉妒不已。
但这天,皇帝却宣布把秋暖阁赐给苏贵妃做寝宫,这下所有人都再次震惊了,因为秋暖阁是所有后妃的寝宫中面积最大、装潢最豪华的,按照惯例,这应该是留给皇后的地方,皇帝这样做,是在暗示他有意立苏贵妃为后吗?
淑妃对这件事尤为上火,那天她让苏晓芙给皇帝侍寝之后,按照她们原来的计划,苏晓芙应该借此获得妃位,然后进一步跟她妹妹争宠,等怀上龙嗣,不出意外的话她就能被封后。
可现在的情况跟淑妃想的完全不一样,淑妃咬咬牙,那天过后,苏晓芙就像失踪了一样,不仅没有成为妃子,甚至都没了人影,要不是苏晓芙侍寝当晚她就在旁边看着,她都怀疑苏晓芙是不是根本没被皇帝碰过。
眼下苏贵妃又进一步获得了圣宠,淑妃不能继续坐视不理,她一边派人暗中在宫里打听苏晓芙的下落,一边祈祷苏贵妃千万不要怀孕,只要她不怀孕,淑妃就可以撺掇肖贵妃,让她的丞相爹爹给皇帝施压,绝不能违背祖制,立一个不会生育的女人为后。
与此同时,正处在舆论漩涡里的苏晓渠和正在被淑妃四处寻找的苏晓芙正坐在秋暖阁里嬉闹,姐妹俩从前天天在一起时从来没有住过如此奢华的地方,虽然后来经历了很多事,但现在她们久别重逢,竟像是又回到无忧无虑的童年时代。追逐打闹累了,她们就往柔软厚实的羊绒地摊上一躺,望着屋顶华丽的彩画,觉得恍如隔世。
“姐姐真的想好了吗?”苏晓渠开口问。
“嗯......只要你能过得好,我什么都愿意做,只是......你实话告诉姐姐,你为什么......生不出孩子?”苏晓芙已经把自己愿意代替苏晓渠给皇帝生孩子的想法告诉了她,苏晓渠一开始极力反对,因为她不想让姐姐承受这样的委屈,明明都是皇帝的女人,姐姐却没有名分,甚至不能出现在众人眼前,她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苏晓渠享受着贵妃的所有风光,而苏晓芙却要为了她,忍受躲躲藏藏和生育的痛苦。
明明苏晓芙可以被封妃的,她这样做,无非是不想和她争宠,苏晓渠难过地想着,心里无比感激这个事事为自己考虑的姐姐。要是自己......当初没那么轻狂,不随随便便把真心托付给那个根本不爱自己的男人,或者不辜负那个一心一意对自己好的农夫,或许现在一切都会不同。
苏晓渠收敛起了脸上的情绪,对苏晓芙解释说:“皇上让太医来为我诊断过了,说我宫寒,不易受孕。”
“真的吗?我们是孪生姐妹,那我会不会......”苏晓芙担忧道。
“姐姐不必担忧,太医说了,体质因人而异,就算是双胞胎,也有可能完全不同,姐姐只需放宽心,等我......做了皇后,一定给姐姐一个正经名分。”苏晓渠握住苏晓芙的手,向她保证道。此情此景,两姐妹一时都湿了眼眶,紧紧依偎在一起。
是夜,太监通报皇帝到了,苏晓渠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