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上半身靠在苏晓芙怀里,像最纯真的婴儿一样喝着她的奶,下身的阴茎却在淑妃的小穴里大开大合地肏干着,把两个女子都玩弄得哭叫不已。
两女一男激烈的交媾声一直到天明才停歇下来,淑妃匆匆整理着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衣饰离开了,她的子宫里也被射了好几泡精液,她心里升起了一丝期待,说不定自己这此也能怀孕。
于是等皇帝第二天悠悠醒转,就看到了眼前苏晓芙挂着泪痕的睡脸。
奇怪,皇帝心里想,自己昨夜不是召的淑妃侍寝吗,怎么睡在旁边的会是苏贵妃。
“小乖?小乖?醒醒。”皇帝凑上去啃了一口苏晓芙的鼻头,这种亲昵的称呼和举动是别的妃子不曾体会过的。
“嗯......”苏晓芙艰难地撑开眼皮,她的身子就像被车轮碾过一样酸痛,浑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明显是昨晚被操得狠了,要是后半夜淑妃没有过来帮她分担一点,说不定她就直接被干晕过去了。
她的视线一点点清晰起来,看到了眼前陌生男人的脸,她用了半天回忆这个眉眼深邃的英俊男人是谁,自己又为什么会和他躺在一起,片刻后,她终于想起了全部的事,推测这个男人就是当朝的九五之尊。
“朕的贵妃这是怎么了?刚刚被操过就不认识朕了?”皇帝没有忽视苏晓芙刚刚一瞬间的迷茫表情,只将她当成了苏晓渠,看她这样呆呼呼的样子可爱极了,忍不住在被子下揉了一把她丰满的胸脯。
“啊......”苏晓芙这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马上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还有很多青紫的痕迹,腿间也是一片狼藉,肉花外面糊满了干涸的精液和血,阴唇可怜巴巴地外翻着,边缘甚至被磨破了皮,昨晚欢爱的激烈程度可见一斑。
她惊叫一声,连忙扯过旁边的一件白袍披在身上,随即下床,对着一脸疑惑的皇帝跪下,她的额头紧紧贴在地上,抖着声音对皇帝开口道:
“皇上息怒,民女不是贵妃娘娘,昨晚也是民女自作主张冒充了淑妃娘娘......侍寝,民女知道自己罪该万死,但还请皇上能听民女向您解释。”
皇帝此刻也注意到了刚刚苏晓芙掀开被子后床单上留下的落红,说实话,要是苏晓芙刚刚没有揭穿真相,自己真的以为昨晚是和苏贵妃做爱了,他倒也没有苏晓芙想象中的那样生气,美人自己送到床上来,他也没有不收的道理,于是此刻反而格外好奇,眼前这个和苏贵妃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子到底跟她是什么关系。
“那你给朕说说,你究竟是什么人?”皇帝好整以暇地在床边坐好,一边听苏晓芙说话,一边打量着她那袍子根本遮不住的诱人曲线,上面还沾满了他们两人的淫液。
苏晓芙说自己是苏贵妃的孪生姐姐,在战乱中和她走散了,自己多方寻找,终于得知妹妹入了宫,她又在淑妃的娘家做工,于是就托淑妃帮忙,献身给皇上,只求能在宫中和妹妹作伴。
她隐去了淑妃和她最初商量时的说辞,也就是代替妹妹给皇帝生皇子,最后成为皇后,在后宫争斗中护住妹妹,这样就不至于牵连到淑妃,给她惹祸上身。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淑妃也只是为了利用她,如果苏晓芙能成为皇后,最大的可能性是苏晓渠会跟她决裂,毕竟哪个女人能容忍到了嘴边的东西被别人抢走,就算是亲姐姐也不行。这样一来,最终受益的还是她淑妃。
皇帝听了苏晓芙的话,眼神中充满了一片看不透的深沉,他是何等聪明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淑妃的真正用意,但他也没有揭穿,反而饶有兴味地顺着苏晓芙的话问了下去:
“那你现在已经是朕的人了,你想要什么?妃位?还是其他的东西?”
苏晓芙显然没想到皇帝这样就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