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前焦急地等待着,待到太监通报皇帝来了时,她连忙整理好衣饰,挂上最灿烂的笑容起身相迎。
皇帝只觉得这个几乎快被自己遗忘的淑妃今天很是热情,刚一进屋就取过一只斟满酒的酒盏喂到他嘴边,皇帝皱了一下眉,还是给了她这个面子,将里面据说是果酒的液体一饮而尽。他不免自嘲,自己真是不自觉地把整颗心都放在了苏贵妃身上,瞧瞧这些宫妃都被冷落成什么样了。
喝过果酒后,淑妃就伺候皇帝宽衣解带,今天她还有一个反常的地方,就是偏要熄灭了房中的所有灯火才肯上床,按理说这是不应该的,因为侍寝是所有妃子求之不得的在皇帝面前展示自己的机会,她们大部分都会留一盏昏黄的灯在床头,暧昧的火光中,这些经过千挑万选才得意爬上龙床的女人风骚地在君王身下扭动着身体,展现着身上每一寸迷人的曲线,配上娇媚入骨的呻吟,勾得男人在她们身上纵情驰骋,最后播洒下龙精,在后宫中,怀上龙种既是她们获得宠爱的证明,也是日后争夺后位的筹码。
齐君不知道为什么感到浑身燥热,这是少有的情况,他向来不沉迷男女之事,也只是在苏晓渠身上破了例,夜夜都要给她灌上七八泡浓精才罢休,然而今天却好像一下子被挑起了情欲,只觉得下身的阳具都鼓胀得快要炸裂开来,巴不得现在就能插进女阴中酣畅淋漓地大干一场。他脑海中浮现出了苏晓渠的脸——初见时,那个站在太守面前也毫不怯懦的娇小女子,以及她在自己床上,被操得一边哭一边软软地叫他“崇德”的动人情态。
这边,“淑妃”却已经窸窸窣窣地褪下了皇帝的亵裤,早已蓄势待发的肿胀性器一脱离束缚,直接就弹在了苏晓芙的脸上——刚刚一熄灯,她就从屏风后面出来和淑妃调换了位置,代替她同皇帝调情,最后再被他插入小穴“破处”,把那用鱼鳔装着的鳝鱼血塞入下体,正是用来伪装成处女膜和膜被男人撕裂后流下的血,等到明天早上皇帝发现床上的落红,也无暇追究她们偷梁换柱的事情了,苏晓芙肯定能得到一个名分。
至于现在,淑妃刚刚喂皇帝喝下的果酒中,被她掺入了无色无味的催情药,男人一旦服下,就会化为被情欲支配的野兽,只要遇到洞就会不管不顾地插,黑暗中肯定不能立刻觉察出淑妃已经换了人。
苏晓芙被嘴边冒着热气的性器熏得有点害怕,她一想到等会儿就要被这个大家伙插入,顿时感到如临大敌,但为了妹妹将来的幸福,她不得不承受这样的屈辱。
她试探性地用舌头舔了一下已经完全露出包皮的马眼,皇帝感觉到这是“淑妃”在给自己口交,那又硬又烫的肉棍立刻就顺着苏晓芙微微张开的嘴钻了进去,直捣喉咙深处。
苏晓芙呜呜地痛苦呻吟,心里叫苦不迭,皇帝此刻与一头急迫想要交配的野兽无异,根本顾不得身下人的死活,只知道挺腰把龟头送入更紧致的食道,苏晓芙艰难地喘着气,按照之前的经验,用手指去揉捏根部的两个卵袋,只希望皇帝能快点射出来,谁知那龙根竟是有胀大了一圈,等到她的嘴唇几乎都快被柱身上面凹凸不平的青筋给磨破,下巴也快要脱臼,皇帝才猛抖一下,插进她脆弱的喉管深处打出一股带着腥味的白浊。
苏晓芙被呛得跪在一旁干呕,可是精液已经顺着食管流了下去,很难再咳出来。而皇帝则在药物的作用下,很快又勃起了,他把苏晓芙扯到身下,扶着性器在花唇上蹭了两下,就作势进入。
苏晓芙大惊失色,她记得淑妃几次提醒她,真正性交前一定要仔细做好润滑开拓,因为皇上的龙根太过粗大,若是不经准备就被插入,下体一定会被撕裂的。
苏晓芙深以为然,连忙先用手上下套弄龙根,安抚着焦躁的皇帝,刚刚她已经用嘴感受过了皇帝的雄伟尺寸,她虽然之前已经被不止一个男人操过穴,他们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