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东西塞到你的下身去。”淑妃捏着鼻子吩咐道。
皇帝自从在建都俞阳以来,朝野上下催促他立后的声音一直络绎不绝,毕竟他的后宫虽然有妃嫔十六人,但却没有一个怀上了龙种,之前还可以用齐君不喜男女私情,一心扑在江山社稷上来解释,可眼下战事已经平定,国家正处于欣欣向荣的恢复期,给皇家开枝散叶不免被提上议程。
之前齐君很少进出后宫,有封号的妃子往往只是被宠幸过一次,就仿佛被这位正值壮年的君王遗忘了,本来大家彼此彼此,谁也留不住他的心,可现在多了个苏贵妃,毫无背景的她仅仅一年就被封为贵妃,还几乎夜夜都被传召侍寝,这让一众妃嫔如何不眼红。
于是似乎顺理成章地,一些风言风语开始在宫人和大臣们之间流传,说这位苏贵妃可能天生不育,不然为什么独吞了这么多龙精,还没能给皇上添个一儿半女?是否应该赶紧选出一个生养能力更强的嫔妃立为皇后,早日生个小太子,好让以后齐家辛苦打下的江山后继有人?
丞相肖珑最先将此事写成奏折上奏,建议皇帝慎重考虑,皇后的出身一定要尊贵,否则就是玷污了皇室的血脉,在场的有几个朝臣忍不住嗤笑,谁都能听出这老狐狸是在让皇上立他的女儿肖贵妃为后。
年轻而多谋善断的天子坐在高高的殿堂上,一双如雄鹰般锐利的眼状似不经意地扫过阶下的一众朝臣,这些人各自暗怀的鬼胎他看得一清二楚,只是心里早有了自己的打算,因此并没有与肖丞相多做纠缠,只敷衍说自己会考虑,还提醒了包括肖丞相在内的几个大臣最近呈上来的报表有错漏,把他们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才摆摆手宣布退朝。
苏贵妃来月事的日子,可能连她自己都记不准确,但宫里的其他妃子却掌握得一清二楚,皇帝不宠幸苏晓渠,其他人也就有了机会。这天淑妃终于将自己精心准备的插花送到了皇帝面前,花色全部是按他的喜好挑选的,皇帝挑挑眉,似乎终于想起自己已经许久没有去过她的夏荷殿,于是当晚就翻了淑妃的牌子。
苏晓芙经过几天的练习,已经能够熟练地将灌了鳝鱼血的鱼鳔塞入下体,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现在也只能照着淑妃的要求做。这边淑妃接到太监的传旨后大喜过望,但转眼间不知道又想到什么,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因为今晚真正要爬上龙床的不是她。
“算了,先便宜这个贱人一次,等以后再慢慢利用她。”淑妃脸色阴沉地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