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跟上次不太一样,里面更热,更紧致,他的马眼好像还碰到了什么障碍,他想也不想地往前撞去,不管那碍人的东西是什么,大不了就操烂它。
苏晓渠随着他粗暴的动作睁大双眼,连瞳孔都微微放大,她慢慢被下腹传来的剧烈疼痛夺去了意识,眼前的景象在一点点模糊,最后彻底陷入了黑暗。
那淫贼还在无知无觉地扶着苏晓渠的屁股大力肏干着,嘴里不断吐出各种各样的淫言浪语,若是苏晓渠现在还醒着,定是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等他终于尽了兴,将一泡腥臭的精液打进苏晓渠的子宫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身下这个小娼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晕了过去。
“切,臭婊子这么不经操。”他一脸餍足地拔出了性器,抖了两下正想收进裤子里,却发现上面裹满了红白相间的液体。
他猛地低头,看见苏晓渠被干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正往外汩汩地冒着血,那血量很大,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撕裂伤,中间还夹杂着各种不明的血块。
淫贼大惊失色,他平时不过是做些小偷小摸、奸淫妇女的事,杀人越货他也只敢放在嘴边说说,他知道万一真的闹出了人命,被官府抓到只能一命抵一命。如今苏晓渠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他也是慌了神,连再多看一眼都不敢,马上扭头拔腿就跑,竟是连裤腰带都没系好。
墙内的新人正对饮下两盏合卺酒,宽衣解带进入红烛深帐,墙外的苏晓渠就像一只残破的风筝,衣不蔽体地躺在冰凉的地上,下身鲜血淋漓,任谁见了她这幅样子,都不能想象她和几个月前那个整日怀春等待爱人来会面的懵懂少女会是同一个人。
“姑娘你醒了?”
苏晓渠艰难地睁开眼睛,她浑身像是被车轮碾过一般酸疼,尤其是小腹,正传来一阵接一阵的刺痛。
她见眼前是一个中年男子,此刻正一脸忧色地注视着自己,就开口询问她这是在哪。
“这里是我的医馆。”那中年人开口,接着就把苏晓渠被歹徒强暴后昏迷,第二天被人发现送到这里来抢救的事情如实告诉了她。
苏晓渠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慌乱,只觉得身体仿佛有点不对劲,她接着向郎中询问自己的情况,那郎中面露难色,兜兜转转半天,还是跟她吐露了实情:
“姑娘知道自己已经有孕了吗?”
苏晓渠脸上掠过不安的神色,不自觉地用手捂住了小腹,犹豫着点了点头。
郎中过来许久才把话接了下去:“怀孕前三月是胎儿最脆弱的时候,夫妻不宜行房,昨夜姑娘经历了如此惨无人道的强暴,那还未成型的孩子已经......已经让那贼人给捅得流掉了......”
见苏晓渠呆呆地没有反应,那大夫虽然心中不忍,但出于医者的职业道德,还是把话说完了:“姑娘的宫壁比一般人要薄,不知是不是之前就人工引过产?这次又意外小产,子宫已经不堪重负,恐怕以后......以后都无法生育了。”
片刻后,这间位于闹市的医馆中,传出了一声女子撕心裂肺的嚎哭,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以为是哪家的小姐被诊出了不治之症。
傍晚,苏晓渠神情呆滞地走在街道上,她身上还勉强穿着昨天被强暴时几乎撕成布条的衣物,一头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让人看了纷纷绕道而行。
她无知无觉地朝着陈府走去,结果刚到门口就被家丁拦了下来,没人能认出眼前这个落魄如乞丐的女子是几个月前还被自家主子宠爱着的小美人,只当她是个疯婆子,一个强壮的家丁轻轻松松就抓着她的一只手腕将她甩了出去,然后重重地关上了大门。
苏晓渠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她望着眼前冰凉沉重的铁门,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包围了她,她扶着墙慢慢起身,在夜风的呼啸中一瘸一拐地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