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地配合着他,还自己扒开杂乱的阴毛,方便陈晏上药。
过了一会儿,麻药开始发挥作用,陈晏屈起手指弹了一下平日这个碰都碰不得的敏感小肉核,苏晓渠都没有任何反应,于是陈晏就从床下的抽屉里取出提前备好的金环,上面还挂着一个小巧的铃铛,他打开上面小巧的回型扣,露出一端的针尖,捏起鼓鼓的肉核就戳了进去。
即使已经敷过麻药,但针尖穿过阴蒂的刺痛还是让苏晓渠蓄了满满的泪水,陈晏威胁她说不准乱动,不然就把她的整条肉缝都缝上,苏晓渠在陈晏的淫威之下只得乖乖听话,这处穿上环后,两个乳头也被如法炮制地打上了两个同样的环。
苏晓渠这三处难以见人的地方被如此蹂躏过后,就发了几天炎,期间陈晏都没有碰她,只是吩咐下人定时来给她换药,等到消肿之后,苏晓渠也渐渐体会到了这环儿的妙处,阴蒂在金环下坠拉扯的作用下无法缩回阴唇中,只能时时保持充血鼓胀的状态,走路时都能被摩擦到潮吹,以至于她根本无法穿贴身的亵裤,否则就会不分场合地软成一滩水。
陈晏和她欢爱时,手指就穿入乳首上的金环中,将她的两团雪兔拉扯成梨型,让苏晓渠既痛苦又愉悦,阴蒂上的金环随着陈晏的猛烈抽送前后摇晃,三个环上的铃铛响作一团,配合着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淫叫,府里的下人每天听着这样不堪入耳的声音,纷纷感叹差事难当。
这天陈晏带苏晓渠上街玩,路过陈家的一处庄子时,陈晏说自己进去看看账,给苏晓渠买了一串甜丝丝的糖葫芦,让她在门外吃着等自己。
苏晓渠站在原地,口中含着一个又酸又甜的山楂,脸被涩得皱作一团,但她还是十分珍惜眼前这从小没吃过几次的零食,心里满是对陈晏的爱意。
“姑娘。”不知什么时候,一个身材矮小,衣衫褴褛的老人站在了苏晓渠面前。
苏晓渠连忙几下把口中的山楂咽下去:“婆婆,您有事吗?”
那老人只是摇摇头:“无事,老身只是想问问姑娘,刚刚离开的公子可是姑娘现在的恋人?”
苏晓渠红了脸,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老身这辈子没什么本事,但略懂一些看相之术,姑娘别嫌老身说话不中听,这位公子并非姑娘的良人,还望姑娘能及早斩断情丝,早些寻到自己的姻缘才是。”
苏晓渠失笑,觉得眼前的婆婆也不像骗子,那兴许就是神智有问题,她也不忍反驳这个满头白发的老人,于是把话接了下去:“那婆婆能看出,我真正的有缘人是谁吗?”
那老人却是再次摇头:“时机还未到,我只能提点你,他是从西北来的客人。”
苏晓渠听完,更觉得这婆婆是在胡说了,西北来的客人,那只能是蛮子了,中原地区一向与西北的蛮族交恶,只有大的城镇才能偶尔看见一两个蛮族的游商,自己更是从未结交过蛮人,如今燕国被齐国吞并,齐国国力强盛,想必有生之年都见不到蛮族入侵的情形了,又谈何有缘人是蛮人呢?
苏晓渠并未将这个老妇的话放在心上,取了一些碎银放在她手中就哄着她快些回家了,老婆婆见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没将自己的话当真,不过也是,刚刚掐算出这美貌姑娘的命格时,连生平见过太多奇人异事的她都感到吃惊,谁能想到她最后竟然......
老婆婆看着远处投入蓝衣男子怀中的苏晓渠,重重叹了一口气,口里念叨着听不清的话,然后慢慢转身离开。
“公无渡河,公竟渡河!堕河而死,将奈公何!”——箜篌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