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房,直顶到天花板的壁柜贴满了每一面墙壁,摆着各种各样密密麻麻的书。方然光着脚翻过了好几个低矮些的架子,才到了一个关着门的大书柜前面,轻轻地把柜门往两边推开。
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这个柜子里没有别样,全是有关于性爱交合的书,从建国后才出版的性知识普及教育书到旧得看不出年代的牛皮纸悉数在列,记载着男男女女各式搭配从理论到实践从文字到图片的各种知识。这都不是他买的,从他第一次发现这个柜子的时候就在这里了。那时候他好像十六岁,懵懵懂懂什么也不知道,被浩瀚无垠的知识拥抱得大脑当机。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他已经会毫不羞涩地和人滚上床,看这种东西还是莫名地害羞。
他是想来找一找有没有什么比如,滚床单滚出绝世神功之类的原理。
这种东西在出版社正式出版的书里是不可能找到的,方然于是把目光转向了最底下一堆看起来古老得不行的书,从最厚的一本开始翻找起来。虽然这些书外表很古老,里面的字迹倒是很清晰,方然从记事起就认字了,在三楼看了好些古籍装订本,看这些书丝毫没有阅读障碍。
但是果然不需要经过出版社就是要更加刺激一些。他看的是男男交欢的一本神神叨叨的百科全书似的东西,事无巨细地从前戏到余韵,从接吻到深处敏感点写得一清二楚,其中不同类型的阴阳转换还十分复杂,每一步都分了好些情况。方然只能尽可能从最开始一点点回忆起来,还要努力客观地回想每个细节,自己当时的感觉,评判自己和唐可洛每一环节的阴阳之象。
于是方然遇到了巨大的阻力。从车里唐可洛关上门过来吻他开始,身前乳珠的厮磨和唐可洛的手指在他身上游移终于按戳进身下的小穴,浑身发软的感觉历历再现,方然身下忍不住泛起一阵酥软,呼吸也急促起来。唐可洛飞快地开着车回公寓的十分钟里,方然浑身上下都是燥热难耐的,唐可洛的身体和气息就在离自己咫尺的位置,他恨不得立刻贴过去让他亲亲他摸摸他,好好地操弄一下臀缝中湿泞了的小穴,但是心里又别扭着不想在车里做。等唐可洛把他抱下车的时候他几乎都要忍不住了。这时候方然坐在书柜前回想着,身下又有些空虚地湿软起来。
方然努力地按照书上的标准心算后把一些符号记在了纸上,又继续往下回忆。越想越两颊潮红,坐在凳子上怎么都不舒服地前后挪动,轻喘着继续拿起笔在纸上记下几个字。
不能丝毫忍耐情欲的身体难受地发了一层薄汗,锁骨和脖子白皙的皮肤都微微泛着红。方然边艰苦地计算着边想要不就先到这里吧?其实不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嗯臀瓣在凳子上轻轻地压蹭着,突然凳子中间鼓起了一块圆木,正正抵在他的穴口,把方然顶得浑身一颤。
又不小心变出来了?方然来不及想,身下先在圆木凸起上拧动起来。被顶着的穴口稍稍纾解了一丝不满,但又觉得不够,浅浅地隔着布料张开按蹭着圆木,内壁酥软湿热地一阵空虚。
“呜”方然有些不满意。他决定先下楼去找唐可洛,这些东西以后再想。屁股刚离开凳子,就冷不丁被人给按了回去,圆木抵在穴口磨出一声软腻的呻吟。方然坐着被唐可洛从背后俯下身来抱住,刚要抬头就被他一手捧住脸侧了过来,低头吻住了他。抱着他的另一只手探进衣服摩挲着他光裸的腰侧,然后往下抚摩,揉按着平滑紧实的小腹和浅浅的腹股沟。方然被他吻着发出模糊不清的甜软的哼吟,下身轻轻抬起蹭他的手。
方然轻舔着他的舌,声音软软地问:“你不是唔被我变出来的吧?”
唐可洛的手绕过前面往后抵住了方然的穴口,声音带着笑意:“你倒变一个试试。”
“我我才不试”方然的穴口浅浅地含着他的手指,一吮一吮地收缩着,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