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摩四周到会阴有些发粘的地方，让那些湿迹在温水中化开。
方然抓住身下替他清洗的手指，对着中心的穴口轻轻地按进去半节，嘴里吮了吮吐出陆魇的舌尖，含混不清道：“里面也要嗯”
陆魇的食指往里探入两节，在嫩软的小穴里轻轻地抠挖，还没有开口就又被方然吻了回去，伸出一截软甜的舌尖舔着他的舌，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发出暧昧勾人的哼吟。“嗯”
陆魇的手指整根没入，轻缓地打着圈儿搅动着，柔软的内壁则一刻不停地缠住他不住吸吮，直到磨过某一处，方然的呻吟骤然急促起来，臀瓣也难耐地扭动着迎接他的手指。
“再洗就洗不干净了。”陆魇放慢了手下的动作。
方然还轻轻地扭着，回头迷蒙地抬起睫毛看他，“那怎么办？”
陆魇抽出手指，扶起他的腰对准了自己，“下次自己洗。”
方然和陆魇从早晨一直做到大中午，饭点都过了一个小时，陆魇最后射在了他里面，然后又在浴缸里帮他清理了干净——好在小东西虽然还是敏感得不行，但是确实累到了，乖乖清理完就擦干穿上了衣服。
然后果不其然烧得更厉害了。哼哼唧唧躺在床上吃了药，还念叨着要招租房客创收的事情。唐可洛来过看了他一会儿，笑眯眯地坐在床边答应帮他张罗招租的事情，然后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方然在床上发着烧迷迷糊糊想东想西，才想到陆魇在和自己上床之前，自己好像说了一句“可不可以操完我再不喜欢我”，然后陆魇呢？他好像是回了一句“可以。”
方然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虽然他以前经常觉得陆魇似乎是从来就不喜欢他，但有时候又能感觉到陆魇其实是很喜欢他的，他也不知道该相信哪一种感觉。可是现在就算是后者，陆魇也默认了以后就不喜欢他了，这让他有点沮丧。
他沉浸在一种莫名其妙的失恋的悲伤里面，使劲地闻了闻自己身上还留存的陆魇身上特别的那种香香的味道。这种剩在洗完过的皮肤上极淡的味道突然浓郁起来，隐隐从他脑袋顶上传来，方然一哆嗦抬头，正看见陆魇换了另一身黑色衬衫和长裤居高临下地看他。
方然的眼睛往上看的时候扑闪扑闪，还能看见泛红的下眼眶。陆魇眉尖一拧，“怎么了？”
方然没说话，扁了扁嘴，挪开眼睛看床尾的小桌子。
“好些了吗？”陆魇问，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又不着痕迹地移开了，丝毫也没有比和他滚床单之前更亲密一些。
方然点点头，又抬头看他。想了想，还是试探地叫了一声：“陆魇。”
“嗯？”陆魇拉了个凳子在他床边坐下，抱臂看着他。黑衬衫挽起的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臂皮肤还是像他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么苍白，血管泛着冷色的蓝。
“你真的不喜欢我了吗？”方然有些紧张地抓着被角拧来拧去。
“”陆魇先是沉默，然后眼底露出一点笑意，反问道：“你喜欢我吗？”
方然认真地想了想，说：“挺喜欢的。”
陆魇的笑意淡了，然后上身突然压过来，俯在他耳边轻声道：“如果你对我能算是喜欢，”嘴唇从耳边移到他唇角，轻轻地吻了一下。
“那我可不喜欢你。”
方然还没太明白他的意思，正下意识地闭眼回吻陆魇就退了回去，然后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起身走了。
他刚刚说了什么来着？？？？
如果你喜欢我，那我可不喜欢你？
可是我喜欢你啊方然脑子里大前提小前提演绎了一遍，艰难地得出结论——陆魇的意思是“我不喜欢你”。可是不喜欢我为什么要亲我呢？方然的眉毛拧成一团，后来又自我安慰道：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