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的声音,有点刻意,越来越近,没敲门,说
了一句,“我先走了,待会儿你上点痔疮药。”滕甲无声骂了一句操你妈,外面顿
了一下,“宝贝,明天见。”
还他妈明天,做梦呢吧。
滕甲听着脚步声消失,门打开又关上,等了好一会,才打开门看了一眼,没
人。他松口气,捂着屁股,走到沙发旁,那些腥甜的液体还在,沙发上的手机原
本是掉在门口的。滕甲抓过来恶狠狠摁亮屏幕,打开通讯录,社会王,删除联系
人!
好了,一切都他妈结束了。除了屁股。
不,没有除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滕甲屁股疼得厉害。家里没有痔疮膏,没有消炎药,他
不好意思出去买,就这么睡了一夜,屁股疼的不能坐。磨到晚上实在不能受了才
去买的药。
他还以为社会王今天会来,谁知道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都没见到他。
呵呵,这个一脸正气的骗子。
滕甲为自己逝去的贞操特地停更了一周,当然对外说是感冒。
晚上看着爸爸发来的视频,觉得没问题了,就上传审核了。趴被窝里戴耳机
玩手游,声音开得特别大。
先是身侧奇怪的呼吸声,然后是突然的手臂连被子带人抱在怀里。滕甲懵逼
的看着这个以为不会出现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亲个正着。
“宝贝想我没?唔真热情。”
“滚唔唔”
“我亲你这里有感觉是吗,嘶,下手真重。”
“别他妈吸了哈啊,没没奶”
“真敏感想我帮你舔么?”
“啊!别废话!含进去!啊——”
“唔哼”
“啊”
“你!我们没关系了!上次我都赔给你了——别插!啊!”
“嗯——不够。好紧这把枪只卖你。宝贝,别夹。”
“滚!瞎鸡巴扯淡!你他妈想啊玩我”
“那些我爱你都是假的?”
“假的!假的!我做视频的结束语唔!”
“哦?”
“轻点唔啊别,别”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