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从未被造访过,此
时如同他的主人一样羞涩不安的紧闭着。
社会王皱着眉去拍他的臀肉。
啪。滕甲呜一声夹得更紧。
啪。这下更是紧绷,本来陷进去的指头生生被挤了出来。
社会王眉头皱得更紧。臀缝里的肉洞让他呼吸粗重,下半身直挺挺地戳在滕甲
身上,烫的惊人。
他又试着插进去,根本插不进去,腾甲呃了一声,像条鱼一样弹起来又落下去。
社会王叹了口气,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撸动他吓软的阴茎,带着厚茧的手掌娴
熟地包裹茎身,让滕甲又站了起来。
敏感点被重重摩擦,快感堆叠让他意识不清,只顾弓着腰冲撞,穴肉慢慢放松。
趁虚而入的手指在穴里扩张,四处寻找敏感点,同时享受挤压的柔软快感。
他人的手毕竟和自己的不一样,尤其社会王的手粗糙宽大,厚茧居然也能带来
奇特的快感。这快感让他连身后的不适都可以忽略。所以当滕甲喘着射出来的时
候,他的穴肉已经吞吃了三根手指,分泌的肠液在手指的抽查中发出汩汩声响。
趁着滕甲高潮的空白,社会王掏出硬得不行的阴茎,托着腰,插了进去。
上了半天的膛,终于可以瞄准。
“啊怎么!疼”微微翘起的龟头形状可怖,破开层叠的穴肉,横冲直撞进
去一半,可是这已经让滕甲反应过来,他喊着疼拼命往前蹬腿,阴茎在肠道里恋
恋不舍地退出来只留下个头。
滕甲眼圈发红,腿抖的不行,还往前爬,却被眼疾手快的社会王拉着腿又插了
回去,借着回去的力,一插到底。
“啊——”滕甲几乎要昏死过去,巨大的阴茎嵌在肠道里,屁眼都要撑裂了,
太深了,错觉到内脏都被捣碎了。
怎么办,要死了,真的要被操死了。滕甲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砸,嘴里呜咽着
饶了我饶了我,大腿痉挛似的抖。想跑,又怕后面的东西追着赶上来把自己戳个
对穿;不跑,可太他妈疼了。
“你别动,嘶——”社会王捏着那半屁股,仔细看了看,一圈红色的媚肉好
好地包裹着呢,就是他那东西太大洞口又太窄,褶皱都被撑平,难怪哭的撕心裂
肺。
社会王咬牙往外抽,滕甲哭的鼻涕泡都快出来了。出息。社会王去摸他前面,
可是这次只是微微抬头,估计是真疼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