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他难受收缩的软肉,反
而一路舔到上颚,绕着牙齿,最后又重新卷住舌头,疯狂的搅拌,连呼吸都要被
掠夺。
滕甲的一只手被摁在门上,与他十指相扣,渗出的汗液交融在一起;另一只手
被强硬的引到下身,承受一下一下的顶撞。
“呜呜!”这种几乎要把人吞下去的接吻让滕甲喘不过气来,被要被憋死
或者被吞吃下肚的错觉让他浑身发抖,眼角生理性的泪水盈满了又滑下去。可是
精神却是极度亢奋的,快感像电流一般从脊背窜上后脑,下腹早就翘得老高,亟
待安抚。
社会王终于松开他的口腔,在他急促喘息的唇上舔舐,顺着口水一路舔咬到脖
颈,然后一口咬住脆弱的喉结。
情欲像潮水席卷全身,被松开嘴之后,滕甲就在拼命呼吸来之不易的空气,嘴
唇发麻,手心发烫。
想反抗,可是双手被缚,对方还在脖子上肆虐,像是猛兽咬住猎物的脖子,随
时要拆吃入腹。更何况他根本无心反抗,这种强制的亲热令他浑身上下的毛孔都
在战栗,肉欲缠绵仿佛罂粟让他上瘾。
在脆弱的脖颈上留下了足够多的痕迹,社会王在他肩窝咬了一口,用带着情欲
的沙哑嗓音道:“这把枪你还满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