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同舟可查出了去处?”
柳十九娘顿了一顿,“段大人说证据不足,还需仔细侦查。”
天子瞬间领会柳十九娘之意,他探身向前,平素温润的目光鹰隼一般地盯住柳十九娘,“也就是说段同舟已查出端倪?”
柳十九娘对上天子的目光,迟疑着回答道:“段大人怀疑剩余七十万两流向了南越王庭。”
天子眉毛一抖,“段同舟这次怎么把赵家扯了进来?”
柳十九娘秀眉飞扬,开始侃侃而谈,“寻阳县令迟照因不愿与河道衙门下放的监官同流合污,被江西巡抚找个由头撤职,如今闲居在舅父淮南知府处,在淮南乡下时他曾书信给同榜好友金陵知府白鹿鸣,信中写道自己暗中调查过水利之事,言辞中涉及南越王庭一二事,江南道巡检司衙门截获后暗中抄录了书信,已经开始按他信中所言开始调查南越王庭。
“迟照”天子回忆着有关他的记忆,并与傅少衡确认一番,“可是前青州知州迟琬之子?诗词写的不错,年纪轻轻就中了举,好像与你是同榜。”
傅少衡提到他们,面色上也生动之几分,“确是迟青州之子,和其父一样擅作诗词。不过他与白鹿鸣都是前一届的进士,比臣早一年中举,当年他是二甲头名,白鹿鸣是一甲榜眼,都是极出色的才子。当年放榜,礼部一放三甲进士所作的贡卷,就被学子们誊抄的洛阳纸贵。臣看迟子阳在贡试文章中表露的心境,确实是清流追求风骨的做派。”
他说起当年故事,神采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