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坦白,却被三弟反制裁,三弟走了

他,蜷缩成小小一团。他说:“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只管怪我好了。你想要这样惩罚我都可以。”他浑浑噩噩,苦涩一笑,补了一句:“你要保重好你自己。”

    徐子赤一言不发。

    徐子墨扭头,慢慢地出去了。

    他哪儿都没去,就一个人坐在水榭门口,枯坐了一晚上。一晚上的时间,足够他想很多很多。想他,想徐子赤,想徐子白,想徐家,想他的过去的十九年,想他们三人怎么会弄到现在这一个田地。

    他几乎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

    徐子赤拉开了门,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去了厨房,端了一个乌木托盘,上面放着两碗清粥。

    “进来吃早饭。”徐子赤路过他身边时道。

    徐子墨木然跟了进去。

    两人沉默坐在餐桌两边。

    徐子赤将筷子递给徐子墨,给他端了一碗白粥,平静地说道:“这是锻身说需要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东西已经送到你原来的院子里了。你”他抬头,望了眼徐子墨,看起来犹有话说,话至口边,只嘱咐了一句,“万事小心。”

    徐子墨沉默。

    徐子赤端起一碗红豆粥,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徐子墨食不知味。

    但这毕竟是徐子赤的心意,他勉强着到底是吃了两口。

    徐子赤将一碗粥吃得干干净净,放下碗,望着徐子墨问道:“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徐子墨想问:“什么话。”却发不出声音。

    一夜未眠,嗓子都哑的几乎说不出话了。

    徐子赤也并不要徐子墨回答的样子:“我说过,要是你敢离开我,我就杀了你。昨天晚上,我想了一晚上,还是舍不得杀了你。我真是没出息吧。”

    他自嘲地低头笑了笑,“不过,谁叫我喜欢你这么多年呢。这些年来,你就是支撑我在外面流浪活下来的唯一力量。”

    “不过,你也不要觉得我是什么好人。在外面的这六年,我什么别的都没学会,只有一招狠与辣,我用的驾轻就熟。”

    徐子墨心头翻滚。

    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你”要做什么。

    徐子赤平静地望着他:“我要你一辈子记得我。一辈子都悔恨。我要在你以后爱的人之间永远卡一根刺。”

    徐子墨浑身发寒。

    他猜到了什么,浑身发颤:“徐子赤,你做了什么?”

    “刚才那一碗粥里,我下了毒药。和你的子白一模一样的毒药。”他一双眸子深潭般幽深。徐子墨从未见过这一双眸子里会有此刻这样的安宁,仿佛是找到了归属。他说:“我要你记住,我是因为你中毒的。”

    徐子墨心脏被紧紧攥住了:“徐子赤,你疯了。”

    “我确实是疯了。”徐子赤望着他,无风无波,“从我六年前喜欢上你的那一刻,我就是一个疯子了。一个疯子又什么做不出来的呢。我就是要让你记住我。我要你一辈子良心不安,一辈子都记得我是因你而死的。”

    “这是你背叛我的代价。”

    “吐出来。”徐子墨抓着徐子赤的肩膀,拼命摇晃着。

    不对,他要去给催吐。对,军医说过,误食了毒药,只要抠着嗓子眼,就能把毒药给吐出来。嗓子眼,徐子赤的嗓子眼。他掐着徐子赤的脖子,撬开他的嘴,“你给我吐出来。你疯了,那是要死的。”

    “没用了。”徐子赤摇头笑着,“一切都晚了。”

    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

    徐子墨肝胆俱裂,手伸到徐子赤的口里,拼命地按压他的嗓子眼:“吐啊,吐啊,吐啊”他拼命叫着,“你给我吐出来,吐出来。”他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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