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误中媚药,和弟弟OOXX

起一点冲击。

    他昏昏沉沉。

    身体里很空,想要什么东西来填满

    他一咬牙,抓起头上束发的簪子,照着自己大腿狠狠刺下去。剧烈疼痛让他哆嗦一下,人也清明许多,和一浪接一浪的热意抵抗着。

    他必须保持清醒。

    他是徐子墨!

    眼看着他又要晕过去了,他狠狠咬着唇,在自己伤口上抠了一把。

    痛。

    极致的痛。

    到后来,因伤口失血太多,徐子墨神智已经不清楚了。终于听见有人脚步声过来,他挣扎起身:“是谁来了?大夫还是老嬷嬷?”

    来人却没有声音。

    徐子墨等不到回复,却已经等不及了。他扯着自己的衣领,无意识吩咐道:“冰水来了吗?来了,把我抱到冰水里,快去!”

    他似乎听见一个人着急的声音:“媚药?怎么会这样!”

    这个人是谁?

    徐子墨被烧得难受,不想再想,催促着:“快,冰水。”

    不能再拖了。

    他快撑不住了。

    徐子墨眯起眼,看着来人。只是,便是这样,他也只能隐约看见床沿坐着个人,白雪似的颜色,人影却在晃,重影般发着晕,叠不成一个人样。

    这是谁?

    他又听见那人道:“你不能用冰水。你的身体受不住。”

    徐子墨咬着唇,哪里听得进去。他满心满脑子都只是热,想要冰水,想要凉快下来:“水,冰水!”他抓住了那个人的手,催促着。

    那个人的手冰冰凉凉的,很舒服。他忍不住溢出呻吟,身子就要缠上去。

    不行!

    他不能这样。

    他又抠向自己大腿根的伤口,尖锐地疼痛让他清醒了一会儿,却来不及看到来人是谁。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床对面的梳妆镜里的人上。

    镜中的人半靠在红木织花床柱上,金色床帘被他枕在背后,揉成了一滩水,在他腿上流

    不知何时,他已热得将中裤脱了,他的腿赤裸着,只在关键地方由床帘掩着,半遮半掩,比那青楼楚馆的人还要淫荡他的中衣半开,露出红缨,浑身泛起粉红,媚眼如丝,摇着腰的样子像一个乞欢的淫兽

    只有眼底有一点清明。

    这是他吗?

    那个傲骨铮铮,宁折不弯的徐子墨。

    他又想起那个梦,梦里他骑着红色大马,一骑如火直捣突厥首脑,冲在静默的千军万马最前方,意气风发,钢骨铁面。

    他忽然放声大笑。

    好你徐子墨,自诩宁折不弯,今日一个小小的媚药就将你逼得至此不得不靠别人乞欢才能活下去

    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又抓起了那个玉簪,紧紧攥紧,一把刺向自己喉咙。

    叮——

    只差一寸。

    玉簪被人夺了去。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了他,冰凉的,带着寒气:“二哥,二哥,你不能这样。你死了,我怎么办。”

    徐子墨挣扎着。

    可他怎么会有力气。

    他听见那声音似乎一瞬间坚定起来,继而几根银针轻轻扎在他的几个穴位上,徐子墨昏沉沉地,眼前的一切不断在溃散。

    隐约中只有一个声音喃喃说着什么。

    “二哥,不管怎么样,只要你记住,今晚都是我的错。你若不能接受,就就只管恨我好了”许久后,又是轻轻的一声:“我宁愿你恨我,也只要你活着”

    “这样也好至少,你不会再以为我喜欢女孩儿了。”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滴泪落了下来。

    落在他眼皮上,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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