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墨抬头看他。
手握紧。
不能退让!
徐子白鼓着腮帮子,看得出牙齿咬的极用力,像是用力要把什么咬碎:“今天我才知道,你是才真的心狠。你的心真狠。你明知道”
他陡然一个哭音泄出来,极快又收回去:“你明知道我喜欢我喜欢”最后一个“你”字被他咬在喉间,只有短暂的气音。
唇又被咬破了,这一回是锋利冰冷的血流了出来。
徐子墨闭了闭眼,心疼如绞。
他手攥得紧紧的,不能再紧了。他闭着眼,面沉如铁:“徐子白,你给我闭嘴!”
他对于这个小他三岁的胞弟一向是宠溺的。对他好,让他开心已成了一种习惯。只要他露出一点委屈,他照顾已经成了本能反应。
当面,他拒绝不了徐子白。
所以,这才是他不得不对徐子白避而不见的原因。
但是今天
他必须狠下心。必须!
他深深闭上了眼。
徐子白咬着唇,目光又是怨恨又是不忍地在徐子墨脸上转了一圈,才挪开,又觉得舍不得,狠狠地再看了一眼徐子墨,才甩袖而走:“二哥什么时候为我找到我说得那个人,愿意和我共伴一生的,再来找我好了。”
说着,人已出了大门。
徐子墨顺着看去。
他走得极快,短短几息间,人已到了院门口。
隔着半开的褚红四合如意纹窗棱,徐子白的雪白背影被切得支离破碎,巴掌大的一小块,形状是不规则的,太小了,太小了,太陌生了。可那还是他,只是他不认识的另一个他。
白梅花的幽香残留,可人却走远了,也许再也回不来了。
他一下跌坐在椅子上,手心这才松开。
已满是鲜血。
他疲倦地闭上了眼。
他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