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想逼得他求饶。
终于在他子宫里释放了,又把美人逼上高潮,周齐宣抱着他缓了缓,亲着他的脸颊说:“我们休息吧。”
傅沉殷知道他还没做够,便主动起身跪着,朝他翘起被留下指痕的雪丘,充满媚意地回头看他一眼,“陛下还没把我肏烂呢。”
周齐宣忍不了,狠狠地抽了几把他的翘臀,叫他自己掰开臀瓣,露出两处被肏得艳熟的淫穴。又打又揉玩了几把雪臀,他终于又插进了美人合不上的后穴。周齐宣把美人肏弄了大半夜,美人被弄得哀哀哭泣也不肯求饶,想着要他满足。他看得心疼,想要喊停,美人却极力勾引他不惜作贱自己。
美人几乎连续高潮了大半夜,终于让周齐宣餍足无比。傅沉殷懒懒地趴在他胸膛,问他,“我这次做得好不好?”他骚浪地哭叫得嗓子都哑了,听起来反倒毫无矫饰,让周齐宣觉得自己完全地拥有了他。
“阿殷做得很好。我今晚很开心。”
傅沉殷眼皮已经撑不起来了,小声说:“我也很开心。”说完便趴在他胸膛上睡了过去。
周齐宣亲了亲他汗湿的头发,搂着他的腰,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