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低低呻吟起来。周齐宣又用舌尖逗弄,似乎在寻找他的乳孔,想把他玩弄得出奶。
傅沉殷被玩弄得浑身酥软,又不敢停下用后穴服侍,加之车马颠簸,阳具不断顶撞到不同的位置,无从预测,刺激无比。美人前穴也流出了骚水,身下湿漉漉一片,被玩弄得情动不已,又被直接插射。
皇帝放开他的乳房,笑道:“皇后的身子真是骚浪,我碰都没碰你前面,就又射在我身上了。”
“不是”傅沉殷无从争辩,看了一眼他胸膛上的精液,羞得俏脸红透,美艳无比。
皇帝往他滑腻的酥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不是吗?”
被他反复扇了十来下,娇嫩的丰乳疼得厉害,又在间隙被玩弄敏感的乳首,美人难受得不行,只得承认:“是”]
“是什么?”
“是是好骚呜,陛下不要打了”
见他承认,皇帝用手指抹了他的精液,送到他嘴边,“自己弄干净吧。”
美人只得面前地伸出香软小舌去舔。后穴被阳物插得欲仙欲死,身体的淫浪完全被开发出来,美人变得顺从无比,周齐宣故意将手指退后一些,他也追上去乖乖地舔完,又细细地舔起他的指缝。还怕舔不干净又被责打,美人主动将他的两指含进嘴里吮吸,好似服侍阳物一般。
见他如此乖巧,皇帝扶着他的臀部狠狠地在他后穴里抽插。美人嘴上虽哭叫着不要,下边的淫穴却欢欢喜喜地吸进了他的性器,不断地讨好着这根给予他无上快感的巨物。
周齐宣原本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傅沉殷竟一定要自己牵着他游街。似乎是知道他初见自己时心中的歹念,傅沉殷刻意装出人前那副冰冷的模样让他奸淫。可惜他身体淫浪得太过,被玩弄了几下就受不住地软了下来,只想要周齐宣彻彻底底地占有自己。
周齐宣知道他受不住了,便轻声哄他:“阿殷舒不舒服?”
美人被他往骚点上狠狠一顶,一下哭叫了起来,“你弄得我疼死了。”
周齐宣笑了笑,也懒得演那逼奸亡国皇后的荒淫皇帝了,抱着他亲他的脖颈脸颊,一边继续狠狠顶弄他的后穴,舒爽得美人淫水不断,哭叫得更加厉害。
傅皇后在马车里被他换着花样晚了一路,直到一处行宫停下,被周齐宣亲自抱下了车。周围将士已听傅皇后哀哀哭啼了一路,可以想象车厢里的香艳旖旎。下车时傅皇后云鬓散乱,湿了汗贴在脸上,被新皇用锦被裹着,一双精致的雪足露在外面,隐隐露出些许红痕。一张美艳的脸上还是冰冷的神色,只是高傲不再,眉宇间有些悲愁,却也不得抗拒,被周齐宣抱进了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