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还来不及反应,双唇直接被另一双冰冷柔软的唇覆上。
霜月的吻很温柔,就像被呵护着般。祈享受着微凉双唇的爱抚,软舌也在此时侵入了口中,细致缓慢的与他的舌头缠绵着。
舒服的吻总是令人沉醉,祈放弃了抵抗的念头,闭起眼,被动的享受起口中的甜美。缓慢沁入喉间的微凉液体,让身体的疼痛暂时被驱散了。
「这这是?您在替我治疗吗?」当霜月唇瓣离开时,祈已经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了。对这样的情形,他好奇的询问着。
「不是,我不会治疗人类,我只会掠夺跟破坏。但是我能让你的神经稍微麻痹,缓解疼痛的感觉。只是感觉短暂消失,伤依然还在,过度活动还是会让伤势加重。」疼痛的表情已经从祈的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好奇,这个小猎人还真的挺有趣的。
轻手轻脚的将趴在身上的人放置到床上,催促起床漱洗。霜月的心头流过一股暖意,这种能够延续生命长度的暖流,很舒服。
仍然优雅侧卧在床上的霜月,突然伸手将已经坐在床缘准备起身的人拉至怀中。贴近他的耳旁,吐出了些冰凉的气息,「我先替你上药好了,翘起臀部趴好。」
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伴随着凉凉的吐息,诱惑着令祈舍不得拒绝。没经过太久的犹豫,在霜月看起来越来越不耐烦的表情下,迅速的摆好了姿势。
这次没有任何的为难或欺负,霜月只是单纯的进行着上药的动作。纤长的手指沾取了适量的药膏,仔细的涂抹在臀缝上。沿着肿胀部位游移的手指,让祈的身体难耐的扭动了起来。
受伤部位没了疼痛,抚摸时带来的感觉,竟然变成了令浑身颤栗的快感。肿胀的敏感处,放大了被抚摸的感觉,一下下的碰触,都化成电流,直击着脆弱的大脑。
感觉就连声音都快压抑不住时,霜月也刚好停下了手。祈深吸了几口气,努力想让身体内叫嚣着的快感冷却下来。
「梳洗完穿好衣服到餐厅吃饭,槿已经准备好你的食物。我们的进食方式跟人类不太一样,如果槿准备的东西有什麽不妥,你可以直接告诉他。毕竟他也没什麽替我照顾祭品的经验,对人类的吃食不是那麽清楚也是理所当然的。」完成上药後,霜月起身穿衣,有点担心槿不知道会不会故意捉弄祈,所以先替可爱的狐妖找了个台阶下。
「因为那些祭品都被您吃掉了吗?」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让祈直接的问了出口。虽然霜月现在不知怎麽的,好像很温柔的样子,但等他玩腻了後也一定会吃了自己。这麽直白的询问,也是在提醒自己,不可以被他短暂的温柔所骗。他,只不过是吃人的大妖。
「我大概猜得到你在想什麽。没错,我是吃人的妖物,但我有错吗?你们人类为了生存还不是吃了许多的动物,甚至连可爱的兔子或狐狸,被猎人捉住後还不是扒皮吃掉?人类为了生存而进行掠食的行为是正确的,而我为了活下去的进食就是错误的?人类的思绪真的没什麽逻辑可言。」不想继续这样的话题,他在整理好衣物後,直接开门离去。说着这段话语的声音,又恢复了先前的冰冷。
看着霜月离去的身影,祈沉思了起来。他说的也似乎没有错。只是身为掠食者的种族,突然变成了食物,不管怎麽说,这也实在是
缓慢的起身穿好衣物,试着走了几步路,发现伤处完全没有任何的疼痛,但又再多走了两步後才发现了不对劲。不痛是不痛,但是肿着的部位被磨擦下,竟然缓缓升起了一丝丝快感。
突然会过意来,为什麽霜月明明能替他止痛,却仍不愿意在这种时候带他去村里。随着步行时不停的摩擦着越来越敏感的部位这光是想像都觉得有点可怕。
祈小心缓慢的来到了餐厅,看见桌上放着简单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