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时,乳尖及性器上却不停的传来刺痛感,祈这时才想起之前被戴上的环。真是不可思议,明明过了还不到一天的时间,居然已经适应了这几个环的存在。
伸手抚摸右侧乳尖上的银色小环,霜月略带点寂寞的眼神不停在脑海中浮现。不明白究竟是怎麽回事,发生了这种事应该要憎恨的,但是一想起霜月寂寞的神情,却怎麽样都恨不起来。甚至很奇怪的,还有一种淡淡的怀念感。
「想要拆下来吗?还是在自己一个人偷偷的享乐呢?」霜月冷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吓了认真思考中的祈一跳。
转头看了霜月,他正全身赤裸又湿漉漉的站在一旁。精致美丽的脸庞,白皙的肌肤,身体偏瘦但却有浅浅的肌肉线条。腿间性器虽然呈现萎靡状态,但能看出兴奋时尺寸应该非常的惊人。惊觉自己的视线没礼貌的不停打量着他人的裸体,突然觉得尴尬的收回视线。想起这人看过自己的各种丑态,脸微微的泛起红来。
「我不认为我的脾气有这麽好,好到可以放任我的所有物对我视而不见。」依然是冷淡的声音,霜月迅速的掩去眼底闪过的一抹寒意。
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祈轻颤了下。以往只有在狩猎猛兽时才有的恐惧感,瞬间涌了上来。想起霜月的手段,想着还是不要过於惹怒他才好,「抱歉」但到了歉後,突然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回答,因为看对方的裸体看的入迷了实在说不出口。
「你真的很爱自讨苦头吃。」霜月摇了摇头,早跟他说过自己喜欢诚实的孩子,他怎麽这麽的不长记性。走近祈的身边,低头仔细察看乳尖上的伤口及确认肿胀情形。「称呼呢?还记得该称呼我什麽吗?」确认了伤口无大碍後,抬起头与祈对视。
「唔,称呼」记得早上被半强迫的叫了主人,那时处於那样的状态下,虽然不情愿,还是顺势叫出了口。但现在是完全清醒的状态,主人这两个字实在是
「十下,我想你的烧已经完全退了。我不介意再多加一些处罚,让你好好的增长记性。」霜月伸手略为用力的捏了祈的乳尖,看见他露出痛苦的表情後才放手。转身至一旁的置物架上拿取一细细的藤条,走回原位後挑眉看着祈。
短暂的沉默笼罩着两人,不耐烦的霜月再次开口,「十五下。」顺手甩了两下,藤条发出清晰的咻咻声。家里的孩子们很怕这样的声音,每当空挥藤条时,就开始流泪了。看着依然倔强的祈,霜月倒觉得这样的反应非常的新鲜。
「为为什麽?」不明白,所有的一切都非常的不明白。祈的声音微颤,带有点脆弱及无助。
「因为你是我的所有物,就跟那些可爱的孩子们一样。我会疼爱我的所有物,但是我需要你有这样的自觉才行。你已经被送给我了,我不允许你自认为只是短暂借住的食客。」霜月耐着性子解释,突然想到要驯服人类本来就比驯服那些兽妖们困难。对那些孩子们,只要使用大妖的气场,不需太多的引导,他们自然会服从,剩下的只要让他们沉迷在快感中。但对於人类就不能这麽做,必须从身体的快感跟心里的引导一起进行。
「疼爱?但是我不是那种软绵绵的可爱生物,我只想要回去,我不想要被疼爱。」祈还是不明白,像他这样既不可爱,身体也不柔软的大男人,怎麽会让人有想要疼爱的想法。虽然是几近自语般的呢喃着,却一字不漏的进入霜月的耳朵中。
「想要回去啊?我说过只要杀了我就可以回去,但是如果你不承认我是你的主人,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我的耐心有限,没有兴趣跟你不停的耗下去,还是现在就吃了你如何?」抛了个诱因给祈,也等於是替他找了个台阶下。将藤条伸至祈的面前,「接着,跪下将藤条双手呈给我请罚,不要忘记称谓。」
对於霜月刚说的话,祈飞快的思考着。如果只有这样能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