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已经降温了的身体开始发抖。霜月知道这代表了什麽,没有了发烧热度,雪妖的寒气对人类来说太重。起身穿上衣服,但他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待在一旁继续看照着。果然不出意料的,没有多久,下一轮的烧又开始了。
整夜,霜月就这麽不停的反覆替祈降温,未曾离开过他的身旁。直到天空开始泛白,才离开了祈的房间。到厨房找了槿,交代些事情後离开了家里。
再次回到家中时,家里很安静。平常总会听见孩子们的笑闹声,今天却安静的有点异常。四周看了下,完全没见到三个式神的身影。霜月决定放弃寻找,直接进入了祈的房间,却一下子被眼前的画面萌到。
祈仍然熟睡中,但是三个小动物居然恢复兽的姿态,围在祈的身边。角身为处罚的代执行者,但他其实是很可爱的绵羊。他正趴在右侧,将头靠在祈的肚子上,跟窝在祈肚子上的雪狐头靠着头睡着了。软软小小的雪兔则卷曲成一团,睡在祈的胸口。眼前这是多麽暖心但又违和的画面,“你们三个知道他是猎人吗?”霜月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稍微再欣赏了下,才轻声唤醒三个孩子,全部赶出了房间。
拿起搁在桌上的粥,走近床边,叫醒了身上仍微热的祈。喂了仍未完清醒的人吃了几口,等到祈清醒、反应过来後,摇头拒绝了喂食。祈平常事什麽都自己来,不习惯接受他人的照顾,努力伸出了无力的手,想要自己拿着吃。这逞强的模样,又让霜月觉得莫名的可爱。
看着祈艰难的吃着早饭,边将刚才从山神那里拿回来的药品取出来放在一旁。
「真可怜,手抖成这样。我可以喂你吃饭的,不管是槿或是葵,他们都很喜欢我让我喂饭。」霜月一脸疑惑的看着祈。
「不,不用。我可以自己来,我没有虚弱到这种地步。」听到槿跟葵,回想起刚才进来的几个人,像家里的妹妹般,既温柔又可爱。他们跟霜月的残忍完全相反,一想到也许他们也被不停的虐待着,不禁反感了起来。
看着突然皱起眉,一脸厌恶模样的祈,霜月好奇了他在想些什麽,「你的表情让我不太满意,最好注意一下你的身份。」取走已经空了的碗,在床缘坐下。伸手抚上刚被穿环的乳尖,轻捏了下。
「唔你也这样强迫那些孩子们吗?他们看起来还那麽小,才18、9岁的模样,你怎麽有办法」乳尖上持续传来尖锐的疼痛,理智告诉自己该乖乖闭嘴,但嘴巴就是忍不住。
「小?呵,说起他们的年纪都是你的好几倍。他们一点都不小,在这里,不要用外表判断任何的事物。」一脸严肃的霜月说着,顺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示警。
「啊啊——好痛不」
看着眼眶开始湿润,却仍然强忍着泪水的祈,施虐的慾望突然涌上心头。霜月对於身体不适的对向几乎很温柔,即使冷着一张脸,小动物们还是能感觉到霜月的体贴。但是现在身体不舒服的祈,却仍能不停的撩起让人想要动手欺负的慾望。霜月看着桌上的药,露出了一抹邪笑。
「记得我昨天说过什麽吗?如果这几个环不够你记住身份,我不介意再替你增加些东西。」原本隔着布料施虐的手,停下了动作,直接从衣襟探入。摸上被揉捏到开始红肿挺立的小乳粒,稍稍的施力拉扯着乳环。尚未痊癒的伤口,被这麽一扯,又剧烈疼痛了起来。
疼痛感不停的侵袭着祈的大脑,混杂着发烧尚未完全褪去的晕眩,想反抗,却完全没有力气。怒视着霜月,却被他寒冷刺骨的眼神震慑,这是双不带感情的眼睛,是不达到目的,不会轻易心慈手软的眼神。如要以兽来形容,那眼神大概就如同捕食中的猛兽般。被霜月这麽盯着,乳尖不停传来的剧痛,让祈回想起昨夜被嘱咐的话语。突然感觉到了严重的屈辱感,但实在不想轻易妥协,於是瞬间念头一转,只要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