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拿钱办事。我的职责只有待到天亮,留在山上是不可能的。」伸出手,准备打开大门。手指碰触到门把的瞬间,强烈的电流窜入。再尝试一次,仍然是出现强烈电击的疼痛。祈发现凭自己开不了门,认为这一定是霜月的把戏,於是转头愤怒的看着霜月。
「别这样看我,这是古老的禁咒。你身上的衣服是把钥匙,穿着传统规制的祭品服,踏入这座神社的瞬间,你便完全属於我了。」看着开始脱衣的祈,霜月轻笑了起来。好久没有一天内笑这麽多次了,现在意外的心情非常愉悦。「你就算脱了个精光也没用,这是不可逆的咒术。虽然脱光不能帮助你回到人界,但能够取悦我。」用着魅惑的眼神看着祈,想像着衣服包裹下的身体会是什麽诱人的模样。
怒不可抑的祈,从怀中掏出一把短猎刀,迅速的扑至霜月身上。祈是名身手矫捷的猎人,压制一名看起来单薄柔软的男性是件简单的事。满怀杀意的将刀抵上霜月的脖子,但迎上的却是霜月止不住笑意的双眼。既迷人,又让人猜不透他现在的想法。
「可爱的孩子,你以为杀了我就能自由?恭喜你猜对了。但是我有那麽简单就能杀掉的话,也不会活上近千年,成为有能力协助山神管理雪山的大妖。」感受的颈部的刀锋越来越用力,这种生命被威胁的感觉很久没有过了,很新鲜也很有趣。
「顺便说句,收取祭品这件事,是经过山神许可的。如果祭品擅自逃跑,我会灭了半座村子当作赔偿。这也是经过山神同意的。他剥夺我的食物,这麽点的条件他一下子就答应了。你要嘛现在一刀杀了我,但如果我没死透,恢复体力後,会先从你身边的人开始吃起,让你只能眼睁睁看着,极度绝望後再啃食掉你。我很仁慈吧?不会只留你一个人活着痛苦。」霜月轻笑的嘴角,吐露出的话语是满满的恶意与嘲讽。
气到浑身颤抖不已的只,原本只是想要吓吓这个美丽的人。没想到,他居然说出这麽残酷的话。怎麽可以连累梦梦,直接把他当作山上的野兽,毫不犹豫的杀掉吧!
下定决心,手上正要用力的同时,眼前的双唇轻启,极寒气息从那双口中窜出。瞬间的极冻气息,让祈松了下手。就这一瞬间的松懈,周围的景色翻转了起来。紧接而来的是背上重击的剧痛,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反被压制在地。背部重重落至地上的疼痛,祈痛的皱起眉头。疼痛稍缓和後,继续恢复恶狠狠的眼神瞪着霜月。
「调教宠物,必须一起使用鞭子与糖果。我没什麽跟丈夫相处的经验,但我想应该也是差不多的吧。」被这麽凶恶的眼神瞪着、憎恶着,霜月兴奋的都全身发抖了。好久没有如此的兴奋了,越难驯服的兽,调教起来越有意思。
「你说什麽蠢话,不需要给我鞭子或糖果,我不希罕也不需要。只要让我离开这该死的地方。」祈心急如焚的怒吼着。想起小时候,梦梦有次不小心迷路了,哭的让人无比的心疼。如果自己回不去了,她会伤心成什麽样子。
「好,离开这里。我带你去我的居所,就在你应得的处罚结束後。」已经反过来压制在祈身上的霜月,眼神闪过一丝寒光。最近游戏都懒得自己动手,角可以替自己执行的很完美。但这个祭品很好,完全激发起想要亲自动手的想法。
想了想什麽样的处罚比较适合,既可以达到震慑的效果,又不会过度的伤到祈。边思考,边优雅的从祈身上站起。看见霜月起身,祈立刻想要跟着起来,但手脚不管怎麽施力,就是无法离开地上。转头四处看了下,原来是衣服结了一层冰,死死的跟地板冻在一起。
「别挣扎了,起不来的。有鉴於你的嘴说不出什麽能令我开心的话,处罚结束前,你也会完全无法出声。」霜月在墙壁柜子的抽屉中拿取物品,头也不回的这麽对祈说。
张大口,做出喊叫的动作,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