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可爱的式神。
站在崩塌的痕迹上,霜月闭眼感受脚下地气的流向。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这麽混乱,这速度似乎太快了些。
「今天葵又怎麽啦?他又被绑着不停啜泣了。」霜月的耳旁突然响起一名男性的声音,沉稳、平静。
「喜欢送您,每次不管对他做什麽您都要过问。怎麽槿跟角被这麽对待时,就不见您关心?」霜月冰冷的表情皱起了眉头。打发时间的小动物而已,怎麽这人总是会有偏心的对象?
「我不要,他是很可爱,但不适合我。」山神露出颇有深意的一笑。霜月总是一副冷淡的样子,但山上的居民们都知道,只有他的式神不可以乱碰。
瞪了眼山神,「地气很乱,没有徵兆的紊乱。」不想再讨论式神的话题,直接说明山崩的导因。
山神陷入短暂的沈思,随後才缓缓开口,「有办法修复吗?」
霜月摇了摇头,「以我现在的能力,没有办法。」山神不允许吞噬人类,但又很久没有祭品被送上来。肚子实在饿到不行了,这麽大规模的修复恐怕办不到。
「平常就要你节制了,每天都玩的那麽疯,当然没有力量。」山神语气中充满了责备的意味,思索着要找谁来接手比较好。
「让我去抓两个人类玩玩,立刻可以修好这里的地气。」霜月的不满情绪全写在冰冷的脸上,「不然我回去继续荒淫无道了,反正我什麽都做不了。」说完转身往山崖一跃,离开了山神的视线。山崖上,只剩下在原地叹息摇头的山神。
一进门,槿立刻恭敬的跪在门口迎接。「脱衣。」霜月没正眼看过槿,只说了简单的两个字,立刻往游戏室走去。
进入游戏室,往落地窗外看,葵的身体仍高高吊起,不停的颤抖。角尽责的在一旁看守着。说到底,今天葵也没犯什麽太大的错。不过是在游戏进行时,提早射了而已。但葵一副小可怜的模样,总让人忍不住欺负了下。
坐在柔软的椅上,欣赏窗外的美景。槿推门进入,已经是全裸的状态。优雅的走至霜月跟前跪下,用牙齿打开主人的裤裆,用极致挑逗诱惑的表情服侍着性器。
看着家里乖顺的几个可爱孩子,被山神激出来的气也消的差不多了。享受了下细致的服侍後,摸了摸槿的头,「槿总是很会讨好我。不用做了,今天辛苦你了。」一放开性器,霜月立刻用手指挑起槿的下巴。对上的是一张充满渴望的脸,渴望着被操,渴望得到快感的可爱表情。「让角进来,允许你可以被角操射。记得在傍晚前结束,放葵下来。」忽视正一脸开心的槿,离开了游戏室。
无趣,最近不管什麽都觉得无趣。从知道槿跟角心意互通的时候,霜月就不再抱这两人。顶多是玩弄一下,或是让他们用嘴服侍一下。最近似乎连葵都有心仪的对象了,看来不久後也该放过葵了。
以前还会欣赏一下可爱的孩子们互攻,但最近这兴致居然越来越少。生活无趣到想自杀,但妖没什麽自杀的机制,胡来只是自己受苦而已。
夜晚,霜月在没有灯的露台上享受夜景,边饮着清酒解闷。葵裸着身,胆怯的走近霜月身旁跪下,身体明显的颤抖着。
美丽的大妖举起手,一个弹指,周遭亮了许多,葵也跟着放松了不少。葵是在深夜的雪地中捡到的雪兔,当时他受了重伤,已经冰冷的身体不停的微弱发抖。细问当天发生的事,葵没了记忆,但从此成了个怕黑的孩子。日落开始会显得不安,所以霜月从不让葵一个人渡过黑夜。自己不在时,会让槿或角陪着。
对这些孩子,霜月在游戏时总是非常的冷酷。这常让孩子们感到害怕,但因为又常不经意的流露出许多的温柔,所以他的式神从来没有表现过明显的抗拒。
有时候霜月连自己想要什麽,都没办法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