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衰人!」一个女子走出,紧接一男子从后追出来走出。
我「气势」立时一窒。
「啊……」我顿时接不到想说的话。
「我们到那一边,好吗?」姐姐道,指着最远端。
「好。」我以笑遮丑,姐姐又会这么巧给我下台阶。
终於到停车场最远的位置,姐姐的身子投入我怀中,柔情地说:「这里较少
人,我可以一直抱着你,不被人打扰了。」
我抱着姐姐,双手来到她的后背,在没有遮掩的肌肤上轻扫着。
姐姐这时道:「子奇,作为绅士,你见到女伴穿得这么少布,要主动关心人
家喔!」
「那么…琪琪,你习惯穿这么少吗?」我傻傻的道。
「不是这个呀,傻瓜!」姐姐笑道:「被风吹着,有点冷了。」
「哦!」我终於明白了:「琪琪,你冷吗?」
「冷呀。」姐姐道。
到这一步,我怎样脑残也知道下一步该做甚么。我脱下西装褛套在她身上,
前后左右拉直一下,让其贴服。
我俩再抱在一起,见附近的范围除了少量停泊车就没有人,我忽然一阵兴起,
带动姐姐有规律地轻微摆动身躯。这是我原先所没有计划的行为。
姐姐抬起头嘴巴凑过来,和我轻轻吻一会,她看着我的眼神是蕴含满满的爱
火。仔细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自少便莫名其妙进入她心灵、「佔据」了她暂时
大半生回忆的爱人。所有不安和不快,在我身边就不会存在般,就算风高浪急,
也有我一直为她守着。姐姐想通:没有事比我更重要了。因此前一个星期和我见
完南山小姐,她翌日便递交辞职信,没有可惜,因为她要跟他的爱人一起。
忽然,姐姐看到我拿出一个盒子。她回过神来,心中有点不解之际,看着我
跪下来,道:「琪琪,嫁给我,好吗?」然后便慢慢打开盒子,里面有一对戒子,
一粗一幼,设计简洁,顶端镶嵌了一颗钻石。内环跟她手戴着一样,都是刻有两
个字:琪·奇。
姐姐此刻除了惊喜,还多了份感动。原来今天的一切,就是为了这个时刻。
「做我内子,做我贤内助,做我的女人,琪琪,好吗?」
姐姐又忍不住哭了:「哪里有人会让女伴穿上婚纱,才去求婚的。」
「嘻,对喔,倒转次序了。」其实我紧张得要命,完全想不起讲稿,只好直
接进入主题,再自由创作了。「琪琪,你愿意戴上戒子,做我的女人吗?」
「愿意!我愿意!」
……
我们没有一纸之书,我们的婚姻也没有法律效力,但我和姐已彼此确认了关
系。其他不承认也罢。
「子奇,我还有一招绝招未曾使用,今天给你。」这时我俩已脱光光在床上
激烈的拥吻,姐在我耳边诱惑的说道,让我心痒不已。她拉起我到床边,肉棒怒
极立正,火气甚强的对着她的脸。她用纤纤玉手熟练地按摩肉棒,特别在肉冠、
马眼等位置上多加研磨。快感冲击着我的心神,让我生出要和姐姐对抗的念头。
姐姐身上那一晃一晃的奶子成为我的目标,一手一只,时而温柔、时而粗鲁
地揉搓。滑嫩的奶子被百般搓弄下,掌心感到那两颗樱桃越发挺硬。我再用手指
夹弄下,便已挑逗得姐姐口吐呻吟。
姐姐双目迷醉地望我一眼,继而张开小嘴伸出舌头,一下下如舔果汁冰棍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