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皇族迟早会灭亡的!我父亲!尼弗斯家族决不会放过你的!!!”要不是被两个强壮的雄性押住,他非得上前撕下这恶魔身上的一块肉来。
希西尔像是听到了什么冷笑话一样,空荡荡的高脚杯在他手中化为碎片。“你是新贵族?”希西尔用玻璃比划着新泽尔那张布满了眼泪的脸,“真是人见尤怜啊...”
新泽尔张大了瞳孔,不可置信地感受着脸颊被划开的痛楚,血液仿佛凝固了,皮革撕裂的声音在耳边放大,沿着玻璃粗糙的切面流下比红酒更醇的液体。
“你猜,到时候是你家族不放过我呢,还是你的父亲跪在我脚边求饶呢?”希西尔咧嘴一笑,“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啦,”他把玻璃狠狠插入血肉之中,揪着新泽尔的头发露出细细的獠牙,他语气温柔,仿佛对待最深爱的人,吐露出的话语却带着毒蛇的嘶嘶声,“你很漂亮,”玻璃划破上唇,“漂亮得让我嫉妒,”划破颧骨上的嫩肉,“所以我要毁掉你,”撕裂口腔,“那样他就只会喜欢我了......”
玻璃,即使染了血色,也能轻易濯洗干净。
透明的,亮晶晶的,真是漂亮的装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