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吗。”
新泽尔抬起头,发丝被汗液浸湿,贴在额头上,更为他添了几分魅惑。
卡尔洛斯忍不住暗骂一声婊子。
新泽尔沉浸在欲望中,甚至没注意到卡尔洛斯已经走到自己面前,而他正对着对方鼓囔囔的裆部。卡尔洛斯揪住新泽尔的头发,痛感让新泽尔呻吟出声,变成了甜腻的尖叫。新泽尔当即舔上了男人腥麝的性器,隔着裤子用唾液浸湿。
新泽尔的终端突然响起通知的铃声,卡尔洛斯当即按掉。
“不专心,嗯?”卡尔洛斯拉开裤子的拉链,“那就惩罚你整根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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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报还一报。
在出办公室的这扇大门前,卡尔洛斯是根本不相信现世报这种东西的。或者说,就算有现世报,他也是抱着有福及时享有洞及时插的态度混到现在的。
而“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这种观念,不存在于他的字典。
直到他打开门看到一个算不上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