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看它的样子,只要有我在身
边就会很安分。幸好这令人难以忍受的枯燥状况没有持续太久,萨巴出现了祭坛
前。
我吃惊的指著他道:「你怎麽来了?不是说在进入神殿前巫女是禁止与神官
见面的吗?」
他愣了愣,随即说:「是法埃告诉你的吧。原则的确如此,不过我们不说的
话,他又怎麽知道?觉得累了吗?」
「虽然法埃先生之前提醒过我,但如果是这种方式的劳累有点出乎我意
料呢。我以为,这会是非常热闹的祭奠,载歌载舞,再不然,也有奇怪的仪式什
麽的。」
自从昨晚尴尬的相见之後,我们还是次说话。看他的表情已经不在意发
生的事了,那麽我也就没必要总是念念不忘。
他笑笑──因为今天他是神官的关系吗,我还是次见到如此严肃庄重的
他,收敛起嬉笑表情的萨巴也是个俊逸青年,包裹在他周围的是肃穆的气氛。今
天的他穿著色彩斑斓的神官外袍,头戴羽毛编织的王冠,手持神杖,他这幅打扮
就跟我在壁画上看到的神官一模一样。
我扯著他的袍子,一边摸著一边问道:「哇哦~你这袍子真漂亮,上面的图
案有什麽用意吗?赫斯宾教授的著作里提到过,安第斯山脉下山洞里的壁画上面
一个人物的打扮就跟你一模一样呢……这袍子可不可以留给我做纪念?如果你能
给我讲解文字的含义我会更加感激你的……」
我劈里啪啦说了一堆,完全没有在意周围人的反应。半晌,我才反应过来萨
巴一直都没说话,抬头一看,就瞅见他哭笑不得的表情,自己的手还死死拽著他
的衣服,好似一个被抛弃了的可怜小媳妇。我怏怏松了手,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还担心你会无聊,看来一件袍子就可以打发你了。」
他说道。见他没有责怪我的意思,我便高兴的说:「这件袍子在我看来是非
常具有价值的资料物品,从布料的织法、材料可以判断出阿斯坦波曼族的生活水
平、纺织工业程度,麻布的历史很久远,精密的仪器甚至可以判断……」
「好了好了。」他不得不打断我的话,一脸的无奈。我又陷入自己的考古癖
中去了,每当这时我就会忘乎所以,於是不好意思的冲萨巴吐吐舌头。
他愣了一下,久久的凝视我,目光精动,好像我身上有什麽东西吸引住了他。
Z的一声低吼唤醒了他,他尴尬的笑笑,目光深沈了下来。
「你来是告诉我赐名仪式开始了吗?」
我问道。
「还有一段时间。」
「啊?」
我失望的叹气,要等到什麽时候嘛。天一亮我就被「摆在」这里做神像,如
今太阳已经在头顶,却依旧没有完事的迹象。我的腿都要酸了。
看出我的焦躁,萨巴说:「我们一族重要的仪式都会持续一天以上,像巫女
的赐名仪式,」他顿了顿,接著说:「大概要到三天以後才能结束吧。」
话音刚落,我就喊道:「要这麽久?」
「赐名今晚就会开始,之後才是重头戏。会不会持续3天,关键要看你。」
「我?」
「现在没法细说,晚上你就自然会明白了。现在,先喝点酒吧。」
说著,他吩咐别人端上来一坛果酒。我喝了一口,味道清新自然,还有点薄
荷的清香在其中,酒液顺著喉咙流下去,流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