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说著,我竟然想哭。落难到雨林里那麽久我都没哭过,现在想到了家,
想到了还在遥远的国度等待我的程昱,我就忍不住想哭了。
Z最先发现我落泪,它抬起头,伸出舌头拭去了我的泪珠,陪著我一起呜
呜低鸣,好像在安慰我说「别哭了」。
萨巴注视了我好久,终於说:「如果我帮你出去呢?」
「什麽?」我猛然一抬头,此时的萨巴再也不是之前那个「会走路的伤风败
俗」,脸上没有玩笑的色彩,有的只是淡淡的哀愁以及我看不懂的深情。一瞬间
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他,以前那个喜欢吃我豆腐、没个正经儿、讲话夸张的萨巴
不过是个假象。
然而我还是不相信的问他:「真的吗?还是你一个恶劣的玩笑,最後要我以
身相许?」
他没有回答,视线却久久注视在的身上,神情严肃。我再低头看,
它露出利牙、全身弓起,什麽时候做出攻击的姿态了?
「!」
我赶紧叫道。这个时候的气氛可不像他们之前玩闹时的样子,危险到一触即
发。
「算了。」
萨巴忽然说道,收敛了刚才的气势。「刚才就当我什麽都没有说过。不过,
比起成为的巫女,你不肯选择我吗?」
说这句话时,他又变成那个痞里痞气的花心情圣,我後悔死刚才一瞬间竟然
对他印象改观。
於是我抹抹眼泪,狠狠瞪著他:「是!好歹我的只对我一个人专情呢!」
说著还示威似的搂过的脖子,挑衅似的盯著他。
他笑笑,没说话离开了。
野兽王子
不久之後,是法埃来通知我赐名仪式的事。我告诉他刚刚萨巴已经来过时,
他露出了奇怪的表情,问著「是吗?」
临走之前,他又转身问我:「萨巴是否说了奇怪的话?」
我低头做沈思状,其实在考虑是否要将萨巴说的话告诉法埃。刚才萨巴的确
很奇怪,也说了莫名其妙的话,不过我倒更倾向於彻底无视。总觉得要是说出来
的话,会使两个人之间变得更糟糕。
法埃也看出我在犹豫中,却没有对此追问到底,他轻轻摸著我的头,安慰著
我:「不管萨巴对你说了什麽,你都不要去在意。明天是个重要的日子,你会很
辛苦,今晚好好休息吧。」
法埃走後,我看时间不早,便洗漱一番上床休息去了。明天便是我正式成为
巫女的重要日子,又想起法埃的话,说不定身为主角的我真的会很辛苦。可一想
起自己能亲身参与到一个神秘民族的重要仪式中去,便激动的睡不著。
似乎知道明天也是自己重要的日子,连都跟我一起早早休息下。同我一
样,它也没有睡著,黑色脑袋耷拉在前爪上直溜溜的看著我。
我翻了个身,揽过它的脖子。
「我真奇怪,你怎麽偏偏看中我这麽不起眼的人做你的巫女?虽然我对奇穆
人的审美观抱有怀疑,可是不可能一个好女人也找不到给你吧?」
说完这句话我就呵呵笑起来,「不过像我这样只身闯雨林的笨蛋也是很少见
的吧?」
也不知道它是否听懂我的话,重重的吸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不管明天是个多麽重要的日子,我还是得保有体力才行。Z不来骚扰我,
我也就轻易的睡了过去。半夜时分,因为紧张还处在浅睡状态中的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