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却时不时对靠近我的人露出尖锐的牙齿,喉咙里也发出低
低的威胁声。渐渐的,它开始显得坐立不安起来。虽然食欲和睡眠还是不错的样
子,但比起我刚来时,脾气暴躁了不少。
尤其它对萨巴充满了敌意。
萨巴依旧对我是一副轻浮的模样,说著不著边际的话。每当这时,就会
跳出来冲他龇牙咧嘴,搞得气氛剑拔弩张。虽然萨巴是神官,可他这麽不得
的喜欢,却总是跑到我们的房间,有时候我真担心他会被一口咬死。
幸好这样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所以每当萨巴被赶走之後,一方面我为
的存在能迫使萨巴规矩一点而感到高兴,一方面轻轻摸著它的脑袋安抚它的脾气。
这个时候,便会很老实的趴在我脚边,叽叽咕咕的低叫著,仿佛很舒服
的模样。
我想,比起照料,在心理上安抚它才是巫女的职责吧。
很快我就发现自己错了,对我的独占欲越来越强。它越来越腻著我,我
也差点有些受不住它的亲密。以前它虽然腻人,但现在就像两岁小孩子般不让母
亲离开寸步,我连半点自由空间都没有。之前跑出去後我还可以去村落里收
集资料什麽的,现在它根本就完完全全跟在我身後,片刻都不能离开我。
有一天,因为想去看阿斯坦波曼族是如何将黄金装饰进建筑物中的,便撇下
睡午觉的偷偷跑了出去。可是还没等我赶到目的地,便听到後面吼吼的叫声。
醒来追过来的一下子跳到我身上,将我扑倒,然後热情地舔著我的脸,彻底
打消了我外出的念头。
那之後我只要没在它的视线内,它便会去四处寻找,当然以豹子的嗅觉和行
动力不管我在谷地的哪里都会被它找到。似乎只有我在它身边,它才会安静下来。
我不得不去向法埃请教──虽说我是豹神的巫女,可也不能一天24时全部
都在「工作」吧。
可是听完了我的「哭诉」,法埃却只是眨眨眼睛,再看看咬著我的裙角一脸
满意模样的,慢悠悠的说道:「这样我可终於放心了。」
嗯?
我对他投去好奇的目光。
他的话是什麽意思?
「看到这麽中意你、甚至追逐著你四处跑,我感到很开心。」
「哎?可是我很不方便的呀。」
「你该感到荣幸,你是个受此待遇的巫女,还是外世界的人类。并
非所有巫女都会受此眷恋。」
我歪著脑袋,对他的话表示不解。作为照顾的保姆,同它保持良好的关
系是最基本的事,然而,那也是最重要的事吗?说起来,虽然眼前的这个阿斯坦
波曼男人是个好上司,对我也亲切,不过他的注意力终归还是在自己的神身上。
这一点也不难理解,即使是我,在初始的恐惧消散後,也越来越离不开这个
黑色的大家夥了。
不过接下来的问题却是,我不可能永远被追逐。这可不是什麽令人高兴
的事。
「,我虽是你的巫女,可也有自己的生活。你这个样子可是会给我造成
很大的困扰的。」
我摆出老师的模样教训它,却歪著脑袋露出可爱的表情,像是在说「为
什麽不可以来找你?」,然後低头用牙齿轻轻咬著我的衣摆,一点一点往它的方
向拽去。
我不得不向法埃投去求助的视线。他饶有兴趣的看著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