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看来日後我只能过著与豹子在一起的同居生活了。
法埃离开後,我终於可以拖著疲惫的身体上床休息。
雨林的夜晚潮湿闷热,我身上的巫女服虽是上好的麻布制成,但因汗水黏在
身上还是不舒服。我四下张望确定没有人在附近──一般人也不敢靠近豹神的寝
宫──便脱下衣服准备裸睡。
就在我胡乱脱下外套、伸手到背後解下内衣的扣子时,忽然感受到了来自身
後的视线。
身後的床上卧著──它的下巴磕在床单上,一双金色的眼睛正!辘!辘
转著看我,目光有点狡黠。
我想起法埃说过是一头雄性豹子,便笑道:「说起来,你是男孩子吧。
淑女不该在你们面前换衣服的是不是?」
我说道。好像它真的能回答我的话似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真是太好笑了,不过是动物呢。
所以下一秒我就脱的光光的,捡了条薄毯子遮住胸口。Z抬起头看了一阵,
也跟著挪动身子爬了过来,蹭进我的怀中。
於是我便搂住了它。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跟一只黑色的豹子睡在一起呢。呵呵。」我一边
梳著它的皮毛,一边像是自言自语道。Z则像一位听众,安静地听著。「黑色
的豹子很少见,说不定你是很稀有的品种呢。也许你是豹子中的王子也有可能哦~」
Z从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向我的怀里靠了靠。
「真是爱撒娇的孩子,不敢相信之前我还以为你会吃了我呢。」
在自言自语中,我渐渐睡了过去。
应该只有虫鸣的黑夜中融入了其他声音。
朦胧中我感到有人靠近了我。他爬到垫子上,眼前立即投下大片的阴影──
想必是正坐在我身边俯身观察我。
不久,一只手抚过我的面庞,拢起额前的头发,有什麽温温热热的触感贴在
了额头,又倏的消失,留下湿而冰冷的印记。
我知道身边有人,可因为实在太过劳累,身体根本就不想动,眼睛也不愿意
睁开,更加倾向这不过是个梦而已。
看我没有什麽反应,他踌躇了一下,慢慢掀开毯子,胸口凉凉的,有什麽在
抚摸我的肌肤,很滑顺,也很舒服。我在梦中挣扎著扭动身体,抑制不住口中的
呻吟。
黑暗中,感觉异常清晰,一双略显粗糙的大手,竟在自己的身体上游移。热
气喷来,湿腻温热的嘴唇在脖颈上吮吸,一手握住我一边的胸口,轻轻揉捏,一
手经过小腹,竟向下身摸去,温热的手指在我身上游走,一点点挑起我的情欲。
好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做梦的关系,好想就这样被抚摸下去,干脆沈浸在
这种快感中好了。
啊,就是那里,明明想告诉他不行,但舌头好重,说不出话来,可是又因为
全身上下都好舒服,所以无法抵抗。
如果是春梦的话,是不是可以任意想象对象?那麽,真希望是程昱在爱抚我。
於是我微微张开嘴巴,吐露出爱人的名字:「嗯……程昱……」
现实、梦境与幻想此时都被打碎融合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我想象著在我
的身边是日思夜想的爱人,不过,程昱的技巧有这麽好吗?
似乎是因为听到我轻唤著的那个名字,他停下了动作。
免除了骚扰,我睡得更加香甜,但是没多久,一个巨大的重物压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