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听不懂的语言。
丛林里出现几个土著人,泛著古铜色光芒的肌肤上绘著鲜豔的油彩,他们手
里拿著长矛与弩箭。其中一个弯腰捡起小猴子,余下的人则看到了我。
「跑!跑!」
见我还呆立在原地,向导终於用英文对我喊道。但在我行动之前,对面的土
著人便更快的行动起来。
所幸他们与我距离尚远,足够我及时反应过来。我不知道逃命的原因,然而
却也听说过不要与当地土著作过多的交往,当然最重要的是,一旦跑起来,现在
即使我想停下来也来不及了。
向导的嘴里一直喃喃著我听不懂的语言,但从他的神情看来,不是一个令人
感到愉快的词汇。
墨绿色景色连成一片在我眼旁飞驰而过,我竟然不知道自己可以跑的这样快。
然而身後的土著也在慢慢拉近与我的距离,我不得不对向导说:「为什麽不可以
停下来好好谈谈?我希望你能给他们翻译:我不是来伤害他们的……」
向导回头看我的眼神不啻於在看怪兽,或许他认为我的提议荒诞无比。
「跟他们谈?不,他们不会理解的……」
我还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只听忽的一声掠过什麽东西,我伸手一摸,在腰部
摸到了一支小小的弩箭……
野兽王子2
是麻药还是可以致命的毒药,我不知道,弩箭上的药剂可以杀死一只猴子,
可对於我这样的成年人来说,致命的分量或许还不够。这也是我到现在还能活著
的原因吧。
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闷热的丛林中,而是小而昏暗的空间。我仔细辨别
了很久才发觉是在帐篷里,充当门帘的兽皮将外面的光线遮掩的严严实实,只有
丁点的光源渗透出来,迷迷糊糊能让我看清周围的环境。
我躺在地上,下面似乎铺著快要腐烂掉的植物叶子,脏兮兮散发著奇怪的味
道;身体还很麻,轻轻扯动没有任何知觉,连大脑运转都停滞了下来。慢慢的,
全身的知觉开始恢复,我试著翻了个身,却发现手腕被折在身後牢牢绑住。
与我同样命运的还有向导。他就倒在不远处,双手双脚同样被束缚著,一动
不动,似乎还没有醒来。
我张嘴喊了他一声,没有回应,便挪动身体踹踹他。许久他才睁开眼睛,看
见我後吃惊的一愣,发现自己的模样後立即哭丧起脸。
他的表情似乎在说:我们不如就此死在弩箭之下还比较好。
「这里是哪里?」
我问道。
他发出一个古怪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