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白浊,之后缓缓流出浅黄色的液体,浇在腿根,和一大摊水流混合到一处。
前后全部失禁。
大腿无意识地抽动,他浑身都湿透了,躺在汗水精水淫水中,赤裸如白玉般优美的身体上布满亮晶晶的湿润,抹了油似的光滑。胸前两个挺拔的奶子,随呼吸微微晃颤,顶端两颗又圆又翘的红色奶头,可怜又可爱,引诱着人把它们含在口中舔吮。
温麟居高临下看着他,就像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接着,他半跪到唐宁身边,摸了摸他白嫩的脸颊。
“嗯?”唐宁偏过头,还在高潮余韵中,神情慵懒地望着他。
嘴唇碰到炙热而粗硬的肉茎,唐宁瞪大了眼睛。
温麟扶着自己的阴茎在他嘴边画圈,把前列腺液涂抹到他唇上。
嘴角弯起,嗓音低哑地说:“我想操你。”
唐宁心想,这死孩子,外表真斯文,内心好禽兽。
能不能给他的鸡儿放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