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肉棒搅弄他湿热的花径,享受层层嫩肉的吸吮。
“不、不喜欢”
顾隐难耐地扬起脑袋,双手死死抠着床单,被搅得又爽又痒的花穴比主人的嘴诚实一百倍,紧紧地咬住乱动的肉棒随着它扭了扭身体,突然被龟头磨到了某处特别敏感的嫩肉,一个失神就跌坐下去。
“噗”的一声,肉棒彻底破开花穴狠狠插到深处柔嫩的花心,被强行胀满的花径疯狂收缩吐出汩汩花液,把两人交合的下体弄得泥泞不堪,顾隐在花心突然被撞击的极乐里发不出一点声音,揪紧了床单张开红唇喘息不停,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流全都砸在贺丞赤裸的胸膛上。
“嗯好紧,宝宝做的很好,接下来想想平时哥哥是怎么肏你的自己动,小屁股扭骚一点,越骚哥哥越喜欢。”
贺丞爽得眯起眼,拍了拍顾隐的屁股催促道,低哑的声音比平日还要磁性。
“哼嗯流、流氓好深好、好大啊哥”
顾隐被贺丞臊得脸热,咬着红唇听话地撑着床抬起屁股套弄他的大家伙,初时还因羞臊和不习惯动的非常僵硬,但很快就在吞吐间肉体摩擦产生的酥麻里得到熟悉的快感,身体比大脑更聪明的找到了让自己舒服的技巧和频率,不用贺丞催促便越来越快地用湿滑松软的花穴吞吃肿胀的肉棒,腰臀扭的极为骚浪幅度却不大,像还有些放不开的矜持,却不知正是自己这副有点别扭的样子让贺丞性欲大涨,原本就把花穴塞得很满的肉棒再度胀大一圈。
“嗯”
贺丞发出舒爽的喟叹,收回手把主动权全部交给自家玩的正开心的宝宝,一手垫在脑后一手闲闲把玩他翘起的小肉棒。
“哥哥哥哥啊”
顾隐就算看不清贺丞的表情也知道他现在很舒服,让贺丞开心了的满足感和上位特有的征服感涌上心头,原本动了一阵有点疲惫的身体突然被注入无穷无尽的力量,渐渐慢下来的动作快了回去,幅度也大了很多,每次抬臀都吐出大半肉棒再放松身体重重坐下让龟头戳刺最深处的嫩肉,花心被肏得越来越酸,失禁一样涌出大量汁液,被大肉棒插入的时候“噗嗤噗嗤”越来越响,臀肉打在贺丞鼓鼓囊袋上也发出啪啪的声响,把两人的交合渲染得极为色情。
“再快点!”
贺丞被身上扭动的人影晃得双眼赤红,被激发出兽性的大男生语气不自觉带上狠意,捏着他肉茎的手紧了紧。
“疼唔哥、哥哥”
顾隐被捏疼了有些委屈,软软地呻吟着不知道是在抗议还是在撒娇,憋着一股劲继续扭动身体,但终究没有贺丞这样的好体格,又弄个十多分钟也到了极限,黑暗里憋红了小脸也使不上什么劲来,连呼吸和呻吟都变得有气无力,只能坐在贺丞的身上用花穴打着圈磨他,让肉棒抵在最深处搅动,倒得了另一种难言的快意。
“这么一会儿就没劲儿了?”
贺丞被收紧的花穴箍得头皮发麻爽得不行,忍不住使坏逗逗他。
“你、你才没劲嗯嗯”
顾隐这会儿正是欲望上头意志薄弱的时候最受不得激,听贺丞这么嘲讽自己立刻赌气似的撑着床抬起身子,但到底是筋疲力尽,抬到一半又无力地坐了回去,谁知原本老老实实“定”在那里的肉棒突然一个上挺
“唔!”
贺丞把人拉进怀里及时捂住他出口的尖叫,把流着眼泪浑身痉挛达到高潮的少年紧紧抱在怀里,等确定他不会再出声后按住他的腰臀疯狂在敏感多汁的花穴里做起最原始的抽插,毫无技巧的一个劲蛮干,让怀里的少年无限延续高潮的余韵爽得直翻白眼,同时将小小的病床弄得咯吱咯吱响个不停。
“小骚货也不怕叫出声把巡夜的医生护士招来,就这么想给别人看你挨肏?”
贺丞咬住顾隐的耳垂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