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又冷又硬的东西进入身体,顾隐不适的微微蹙眉,一想到插在菊穴里的东西是什么就忍不住发抖,但握枪的人是贺丞这一认知让他无法抗拒,就算最后会被子弹射他也不后悔,心理一但不排斥,身体就开始变得兴奋起来,没有男人不爱枪,就算是这种特殊的拥有方式,更何况这把枪还是贺丞不离手的,贺丞最重要的两样东西都在他的身体里了。
贺丞握着枪在他肉穴里转动了几下,见他眉头已经舒展开来,埋在他脖颈咬住他的颈肉缓缓抽动起埋在花穴里的肉棒,后穴里的手枪也配合着磨弄敏感的骚心,一前一后不间断的进进出出,不一会儿不仅花穴湿烂不堪,就连后穴里的肠液都满溢了出来。
“唔嗯唔哼”
顾隐被堵在口球里的呻吟渐渐变得甜腻,越来越多的口水从嘴角流出,呼吸又热又乱几乎要喘不上气,双穴被同时满足让他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乐,被束缚的羞辱感和对枪弹的恐惧全都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连最寻常的肉体摩擦都让他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宝宝,想不想摘掉口球?”贺丞突然捏了捏他的小奶尖,舔着他的耳根问道。
“嗯”顾隐闻言眼睁开一条缝,用脸颊轻轻蹭了蹭男人的。
贺丞咧了咧嘴,亲亲他的小脸,提要求:“那摘掉以后宝宝要叫我老公。”反正今天更过分的事情顾隐都顺了他的意,想来也肯叫他一声吧?
顾隐懒懒地看他一眼,脸上的红晕深了一点,几不可见的弯了弯眼。
贺丞眼睛一亮,枪都插在肠道里不管了,伸手给他把口球摘了,含了太久的小嘴还很酸,仍有津液流出来,贺丞赶紧凑过去全都吃进嘴里,最后含着小嘴深深吻了好一阵才松口,一边在他唇上啄吻一边催促:“宝宝?”
“贺丞。”顾隐轻唤,见男人失望的撇嘴,眼里闪过笑意,“老公”
贺丞猛的吞了一口口水,兴奋得全身血液都倒流,胯下的动作都没了章法,大肉棒疯了一样肏干花心,手上的动作也同步起来,握着枪跟大肉棒同进同出,跟自己的大“枪”隔着一层肉膜一块疼爱起自家爱人的两块宝地,“噗嗤噗嗤”的浪声响彻房间,察觉到花心微微松动后插得更加用力,几十下狠顶终于把神秘的子宫肏开了一个小口。
“哈啊疼嗯老公哼嗯”
顾隐被干得头昏眼花,双龙肏穴的滋味必然不同凡响,花穴里的酸胀舒爽和后穴骚心被硬物刮磨得细微疼痛和酥麻的电流感此起彼伏,几乎把他溺毙的快感让他眼前阵阵发黑,眯着的眼里水汽氤氲尽是迷乱之色,全身白皙的皮肤都被欲望逼红变得极为诱人。
“爽不爽,老公肏得骚老婆爽不爽?”贺丞卖力的顶撞,豆大的汗珠从额际滚落。
“嗯爽老、老公哈啊”沉浸在欲望里的顾隐总是诚实的可爱,干净的嗓音呻吟起来裹了蜜似的甜。
“那是老公的肉棒肏的舒服还是老公的枪肏的舒服?骚老婆最喜欢谁?”贺丞坏笑,肉棒和手枪同时顶到松软的花心和敏感的骚点。
“啊喜、喜欢嗯老公”
“老婆喜欢老公对不对?嗯?”贺丞笑咧了嘴,一边肏一边逼他说自己爱听的话。
“嗯你、你烦人”顾隐舒服得脑子里一团浆糊不愿意想事情,贺丞还老逼他说话,小脾气就上来了,使完小性儿以后又变回乖顺的样子,靠在男人怀里软软的开口,“喜欢。”
贺丞满足的不行,亲住他的嘴插个不停,等感觉到顾隐身体开始高潮前的痉挛才松开嘴,顶进那紧致的宫口就是一番狠搅。
“哈啊又进来了嗯”顾隐扬起脑袋呻吟,宫腔又酸又胀可是又有更多的快感,忍不住把贺丞的肉棒含得更紧。
“让老公把精液射进去,给老公生孩子好不好?”贺丞扭腰动胯继续肏弄子宫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