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你”说不出口了。
“我昨天把你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咳,硬了,完了做了个春梦发现我意淫你很久了,那必然是喜欢你的吧,我也、也没对别人硬过。”
贺丞脸皮厚说这么直白也没觉得有什么,还忍不住顾隐身上扫了一眼。
顾隐就没这么厚的脸皮了,刷的一下红了脸,把水杯往床头柜一放就要走。
“哎哎别走,你是不是歧视同性恋啊!”贺丞赶紧拉住他的手把他拽得坐回床上。
“我不歧视同性恋,我歧视变态。”顾隐扭着胳膊要挣开贺丞的手,没好气地回嘴。
这话贺丞不爱听了,把人甩在床上动作奇快的把顾隐的两个手腕单手压住,长腿一跨跪在顾隐两边,危险地眯了眯眼:“我怎么就是变态了,想上你怎么了,你昨晚不也给上得挺开心还求我肏进去么,别说是因为发烧,别人发烧也做不出这事儿,你要是忘了我给你回忆回忆。”说着另一只手就在顾隐身上乱摸了起来。
顾隐又羞又难堪,从醒来时发现昨晚的春梦都是真实的以后就一直伪装的坚强彻底崩塌,挣扎越来越小,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是,我才是变态”有这样的身体的自己、会在老对头身下求欢的自己哪里还有资格说别人。
“再哭我就发你裸照!”
贺丞不喜欢顾隐现在的样子,作为十来年的老对头当然知道怎么威胁他最合适。
果然,顾隐瞬间抬眼,冰刀子戳向贺丞,咬牙切齿:“删掉,否则别怪我破罐子破摔告诉我爸让他一枪崩了你。”
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贺丞全身舒爽,脸不红气不喘的撒谎:“没照,就开个玩笑。”
顾隐十分不信任他。]
“食色性也,不过是忠于自己的欲望,哪里就变态了,你都不知道自己诚实的时候有多可爱,你看你也不歧视同性恋,我俩这方面又挺契合的,要不跟我在一起试试?”
贺丞赶紧转移话题,说完很是期待的看着他。
顾隐觉得贺丞在做梦,划掉早恋和同性恋不谈,单就两人相看生厌这么多年,恕他没有贺丞清奇的脑回路,不!想!试!
“你敢现在拒绝我我立马发裸照。”贺丞赶在顾隐开口前再次威胁。
“还说没照!”碰到贺丞这种人就算是顾隐天生的冷淡性子也要原地爆炸,哑着嗓子吼出来,吼完就开始咳嗽。
贺丞赶紧把人扶起来拿过水杯给他喂水喝,腆着脸笑:“真没照。”
“贺丞,你突然做这些奇怪的事情,是不是因为对我的这种身体太好奇?”顾隐疲惫地叹了口气,不想再跟他扯皮,打算跟贺丞好好谈谈。
“是不是傻,我是个弯的,要真是因为你的身体我现在肯定理你远远的,顾隐,我是真喜欢你。”贺丞像模像样的比划了一个发誓的动作。
“我们水火不容了十多年,你明明一直很讨厌我。”顾隐还在挣扎。
“我也挺想不通,但心动肯定不是假的,我知道现在就让你跟我在一起你肯定不乐意,可好歹给我个机会让我追你啊。”贺丞盘腿坐着看跪坐在自己面前喝水的少年。
顾隐头很痛:“没必要浪费时间和精力,我不可能喜欢贺丞你干什么嗯”话没说完就被贺丞抱了满怀,一条胳膊牢牢搂住他,大手探入衣里揉捏起他的胸前的小果子,一瞬间羞愤得想死。
“小细胳膊小细腿儿别反抗了,既然不乐意让我追那咱们就直接点,哥哥直接给你肏服帖喽。”贺丞轻而易举把顾隐给制得动弹不得,坏笑着玩着他的小乳头,用微微抬头的下体在他臀边蹭啊蹭,越蹭越大。
“一年!”顾隐红着脸气喘吁吁地低吼,等贺丞不再动作,认命般地闭上了眼,“你想追就追,如果一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