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而已。”
“我知道她是在说客气话,但我们可以假装不知道。”
“早早,做人得体面。”
“我们早就没有体面了。”
“体面是自己给的,不是别人给的。”
薛早愣了愣,追过去。
天空又下起飘雪。
“哥哥,今年又只有我们两个人呢。”
“是啊。”
“每年这个时候,陆家的人早就打电话警告我们不能回去,今年没有,真是稀奇。”
陆哲之侧头看薛早,她神情呆滞,像是陷入什么不好的回忆中,伪装的温良下,眉眼溢出怨恨与不甘。
陆哲之收回视线。
这些年怎么熬过来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雪花落在薛早的头发丝间,陆哲之抬手拂去:“早早,总有一天,哥哥会让你光明正大回到陆家。”
薛早摇头:“我不稀罕陆家。”
“哥哥也是。”
薛早仰起脸,语气倔强,一字一句:“但有些东西,我必须得到。”
“会得到的。”陆哲之嘴唇微启:“哥哥也有必须得到的东西,时间还很长,我们可以慢慢来。”
薛早咧嘴笑:“只要是哥哥想要的,我都会尽力。”
“只除了一样,对不对?”
“对。”
陆哲之苦笑,看天边白雪成絮:“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甜啊(65)
今年齐家大宅的除夕夜, 比往常更热闹。
齐疏明第一个到的,屋里坐了没多久, 出去外面打电话, 没打通,心里烦躁, 遥遥瞥见大铁门外呼啸开来一辆机车。
齐照下了车, 首先替温欢摘下安全帽, 而后摘下她的草莓手套。
风太大,冷得很, 一路开过来, 她紧抱他,手都冻红, 他一贴, 凉成冰, 赶紧攥了她的手腕往口袋里埋。
本来不该开机车接她, 无奈赶时间, 图方便,一时没想那么多, 他耐寒, 脱光了雪地里打滚都不觉得冷,直到她坐机车后座, 被风吹得头发乱飘时,他才反应过来。
大冬天的,他怎么可以让她坐机车哦?
简直笨到无法言喻的地步。
齐照隔着衣料替温欢搓手, 温欢看时间:“幸好及时赶到。”
齐照抱怨:“我爷爷也真是的,又不是军训,过年还搞什么集合时间。”
佣人在大门边恭候多时:“小少爷。”
齐照点点头,想起什么,指了指温欢,和领班的老管家说:“张叔,这位是我们家今晚最尊贵的客人。”
老管家笑容满面:“知道,老爷子特意交待过,说今晚有少爷的客人。”
齐照觉得哪里不对,沉思半秒,改口:“其实也不能算客人。”他压低嗓音,下一句对着温欢:“欢妹妹,之前是我说错,我并不欢迎你做客——”
温欢措手不及,瞪大眼望过去。
齐照眸中晶亮,笑意灿然,薄唇微掀,抬手轻轻捏她鼻尖:“应该是欢迎回家才对,你是家人,才不是随便什么客人。”
温欢两腮微红,低垂眉眼,视线落在他另一只与她仅隔咫尺的手。
他温暖的手心,隔着衣料摩挲她的手背,试图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