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拍带动着在场的气氛,掩盖着千娇百媚的欢声浪语。
门口侍者看了眼金边的请帖,合上,递还给中年男子:“张爷,请。”
朦胧斑驳的灯光下尚看不清装扮如何,那中年男子身后跟着的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已然喻示着他身份的不凡。
张越跟着接应的侍者往包厢走,侍者边引路边按规矩侧身询问道:“不知您想是想要自己挑,还是我叫了人给您送来?”
来这里的人,不用多说,都是来寻欢的。
正经过舞厅,张越随意扫了眼人们扭动着身体跳动的舞池,“一会有兄弟要来。来两个娘们陪他们酒就行,还要一个干净一点的少爷,这儿人虽然多,但谁是贵客我希望你有点眼力劲,嗯?太次的东西,我可不要。”
侍者一愣,连连点头:“是,是,一定挑最好的。”
张越收回目光,忽而瞥见一旁墙边的桌旁侧对着他坐着一个男子,一袭白衣在这里很是突兀。再仔细看过去,他竟是裹着浴袍,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膛在灯光的辉映下让人心头一紧。
他伸手倒酒,浴袍的遮掩下露出半截白皙纤细的皓腕,头发长及肩后散乱地搭着,却偏偏生出与风月场相契合的媚惑来。使人的目光从上不自觉地向下移到腹部,发觉看不出什么后,又重新回到脸庞上。
侧脸看不全样貌,令人想象美得惊心动魄,唇角噙着一抹氤氲着淡淡醺意的笑,慢慢地晃动着酒杯。
“那边那个穿着浴袍的,一会给我叫过来,就他了。”
侍者一脸为难:“可可他这是我们这的客人啊。”
张越倒是没想到那尤物竟不是这店里的牛郎,想了想,不耐烦地挥挥手:“你就把我的名号报上去,看他敢不敢不应约。穿成这样在这里喝酒,不就是为了钓个金主吗?”
说罢就进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