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痛,被铁链紧紧地铐住,动弹不得。久而久之,他已感受不到这种姿势的屈辱性,只有无尽的疲惫和酸痛。
而调教室内,那个优雅站立的身影,早已消失。
“哥。”卿墨眸子半眯,对着手机轻喊了一声。
“难得你主动找我。”那边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同样冰冷得没有什么感情,仿佛是两个陌生人之间的首次交谈。
卿墨笑了笑:“身体怎么样了?”
“恢复得还不错。”那人对他的态度感到有些惊讶,“怎么问这些?”
“哥,我就是想问问。”卿墨看向窗外,“你当初,究竟为什么受了那么重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