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套子放下,有些局促地说道:“主人”
接下来是不是应该
面前的人没有回答,仿佛在嘲笑他的犹豫。
他爬近了几步,用脸贴着裤管向上找到了主人的胯部,随后更仔细小心地用舌头寻找着拉链,上下来回活脱脱像一只小狗。
可是怎么都找不到。
苏衍无奈地看着卿墨的嘴在他的裆下胡作非为,把裤子都弄湿了一块。
调教师果然是调教师,形成了定向的思维模式。公调的时候如果有奴隶主动寻求口交一类的项目,调教师都会穿上拉链与纽扣闭合的裤子,以让奴隶自己用嘴打开,突显了卑微与屈辱的性质。
所以自己胯下的这个小东西甚至都没有回想今天他穿的是什么吗?
应该先把皮带解开啊!
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