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
只见一块天棚的木板微微错开,灰尘撒落在下面的地板上。「就是这儿。」
十津川说。
龟井立即移开天棚上的木板,只身钻了进去。随即天棚上面响起了「咔喳咔
喳」的脚步声。
几分钟后,龟井满身满脸沾满了灰尘,回来向十津川报告道:「好象从前面
的二三室天棚进来的。」「那房间是空的。先前往的人,上个月搬走了。」千
惠子说。
「这么说,凶手肯定知道那房间是空的,从那儿沿着天棚爬到这儿的。奇怪
的是,樱井藏在壁橱里,难道听不见凶手从头上走路的声音吗?」龟井恼恨地说。
但见壁橱内血迹飞溅,己干燥成紫黑色。
从现象情况判断,凶手大概是用铁锤或钳子之类凶器,猛然击中樱井的头部,
使他失去知觉,然后又狠狠揍了一顿。「问题是凶手是不是知道樱井是刑警,才
如此下毒手的?」十津川说。
「我想不会知道。」龟井断然地说。「为什么?」十津川问。
「樱井夹克内藏了手枪,凶手并没拿走。倒是有这种可能,凶手误以为樱井
跟自己一样,为偷袭女人才藏在壁橱里。如果知道樱井是刑警,当他把樱井打昏
后,必定要搜身,并把枪拿走。对那类罪犯,手枪一定是有吸引力的。」龟井很
雄辩地说。「如你说的这样,凶手当真没发现樱井的刑警身份,我看这种圈套还
可再用一次。」十津川看了看千惠子说。
「再用一次?」千惠子吃惊地问。「害怕啦?」
「不。我要替樱井兄报仇,决心再干一次。只是担心,凶手还会袭击我吗?」
「如果确象龟井分析的那样,凶手很可能再袭击你。从过去的案件看,凶手很自
信,而且相当顽固,即使失败一次仍会再干。」
「我看樱井的事一见报纸,凶手绝不会再干的。」「我会设法封锁消息,制
止新闻界的传播。」十津川说。
随后,十津川抓起屋里的电话,直接拨到樱井所住的医院。接电话的医生说
樱井虽受重伤,但无生命危险。
但他一时还清醒不过来,更不能允许会面。「总之,请救救他,我拜托了。」
十津川说了句客气话,把电话放下了。
十津川与龟井走出公寓时,己是午夜零时了。「下星期五还打算用千惠子作
诱饵吗?」龟井一面走向停在公寓门前的汽车,一面说。
「不。我们必须在下星期五之前逮捕凶手。今天,侵入石山千惠子房间的,
肯定是星期五的汉子。这个人必是中央底片显相公司新宿冲印所的工作人员。」
十津川说。「那就要彻底清查从事冲印工作的男职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