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受伤,被谁殴打了?」吉田问了之后,脸色突变,「难道她」「最好
认为是被疯狗咬了!」
「伤得厉害吗?」「精神的伤痕比身体的伤更深。我们想见小野绿小姐,问
她凶手的事。但她说任何人都不想见,只想见你。」
「我马上就去,病房在什么地方?」「二楼。我还有件事相拜托。」
「什么事?」「我们要抓到凶手,我想你也一样。因此,有件事请问问小野
绿小姐。」
「要问她什么?」「我想凶手一定认识小野绿小姐。」
「是认识她的男人袭击她?」「不是这个意思。小野绿小姐不认识凶手凶手
却认识她。我想是这种关系。请问问小姐,凶手是不是说了类似的话?」
「知道这一点有助于逮捕凶手吗?」「有帮助。」
「好。」吉田点点头,向楼上走去。十津川和龟井继续在候诊室等待着。
龟井看着手表,点支烟,然后问:「警部,这起案件你也认为凶手认识被害
人吗?」「即使认识,受害人自己也不知道。」十津川说。
「凶手怎么能认识被害人?被害人又不知道呢?」龟井说,「不错,你曾经
提到凶手的禁宫,可是,何处是禁宫呢?会不会是电车?」「电车?」
「我以为在目前情况下,用猎物要比禁宫更准确。假定凶手是上班
族,坐山手线、中央线或地下铁上班。凶手可以在车上找到下一个猎取的对像,
找准后就跟踪,直到认识她的家庭住址,然后在星期五的晚上再下手。在车上,
女职员、女大学生很多,凶手很容易选准对象。即使他搭最后一班车,也会遇到
俱乐部和酒廊的女待。第三个受害者君原久仁子不就是夜间俱乐部的女侍吗!」
「有见解。把凶手的猎场认定在电车上!」
「比方说,假定凶手搭中央线上下班。他在车上物色下一个对像,但没有找
到满意的人。于是,第二天他可以起早搭山手线和私铁,这样还可以找到住在都
内不同住址的女人。」「说得不错。」十津川满意地点点头。
「另外说明一点,受害人都不住在上野、浅草或隅田川那边,更说明那些地
区离凶手的通勤圈较远的缘故。」「这些意见很有益。」十津川说,「只是还有
一点纰漏,在电车中凶手无法识别女人的身体是杏晒黑,充其量只能观察到脸部
呀。」
「这确是不足之处。」龟井叹息道。一个小时过去了,吉田终于从小野绿的
病房走出来。
「怎么样?」十津川迎上问道。吉田强忍着极度的痛苦,紧紧咬着嘴腾,却
以严厉的声调说:「你说的事我已经问了。」
「让你亲自去问,实在对不起。可是,为了逮捕凶手,不得不这么傲。」
「她这样告诉我的,凶手从背后猛然袭击,所以没看清脸。凶手还说些不堪入耳
的话,说对她很了解,什么事都知道,连右乳房下有个红痣都说得出来。」
「真有那种痣吗?」十津川问。「有,真有。」
「如果她穿比基尼泳装的话,能否看到呢?」「仔细看,可以看出来。」
「可小野绿小姐说不认识凶手,是不是?」「是。她说完全不认识。凶手的
声音也是次听到。」
「真的?」「行了吧?」吉田吃吃地说完,又奔回了二楼。
「凶手果然认识小野绿。」龟井说。「问题是他是怎么知道的?」十